到了慈寧宫,今日眼光好,一切如梁崇月所料,明朗正在院中玩耍,系统就守在旁边,嘴里啃著骨棒,见明朗跌跌撞撞走过去,就侧过头去,背对著明朗,凡事不影响它的食慾。
“儿臣给母后请安。”
梁崇月大步上前,从背后一把抱起明朗,上前去给母后请安。
明朗被人从身后突然抱起,紧张的叫了一声,转过头去看见是母皇,眼底的惊惶不见,顿时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下次不可这样冒失,再嚇著明朗。”
梁崇月一抬眼就看见母后满心满眼里全都是明朗,一双手已经伸到了自己面前,將明朗从怀中抱了出去。
梁崇月无奈撇了撇嘴,自己小时候不是经常被渣爹这样突然袭击的吗怎么那个时候没见母后这样紧张啊。
“是,儿臣知道了。”下次还敢。
梁崇月在慈寧宫里陪著母后和明朗玩了一会儿,用过膳后,见明朗犯困,回想起李彧安从前哄明朗睡觉时的模样,从明朗床边放著书的柜子上隨手拿了一本,念了起来,將明朗哄睡后才从母后宫中离开。
在宫里做皇帝的日子总是枯燥的,时间就像是手里的水,很快就流走了。
直到諫院传来消息说是查到了,上奏的草稿都打好了,想送来给她一看,梁崇月批阅奏摺的手一顿,直接摆手:
“不必送来,朕隨便他们发挥。”
从前种种,梁崇月对諫院的实力十分放心,虽然被她换了一批人,想来也不会有多大不同。
比起早就知道的热闹,她更喜欢看未知的现场。
翌日一早,梁崇月为了看热闹,昨夜里是在养心殿睡的,没有叫任何人陪著。
梳妆完毕后,梁崇月刚到太和殿,殿中就安静了下来。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爱卿平身吧。”
梁崇月坐好之后,很快便在跪著的人群中锁定了今日的当事人,洛玉维位居三品,不算难找。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平安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梁崇月目光在大殿上扫视一遍,同諫院的司諫对视一眼,后者立马正了神色,整理了一番仪容后朝著殿中走了出来。
站在司諫后面的大臣瞧见司諫走了出来,多数心里都慌了一瞬,从前諫院上奏都是諫院大夫的活,鲜少见到司諫亲自上奏的,不知道今日这个倒霉蛋会是谁。
朝堂上,大臣们相互猜忌的同时也不忘反思自己,这些年应该没做什么错事,就算是被諫院盯上,也不至於是劳动司諫这样的大事。
“臣諫院司諫诸葛元业有事启奏,臣要参蘄州总督洛玉维以权谋私,伤人性命,为保自己名声,不惜將人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