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吧,朕还有事要忙。”
系统知道宿主忙的不得了,也不强迫,自己一个人也看得开心。
从一楼宽敞明亮的大堂看到了上面几层的雅间,它能操控宿主的微型摄像头,京城里还没有它去不到的地方,看不到的內容。
一楼大堂四周墙壁上掛著的不是常见的山水字画,而是一幅幅英姿颯爽的女子骑马射箭图。
一楼大堂正中间有一巨大的舞台,上面琴棋书画样样俱全,中间已有一曼妙身姿正在翩翩起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看得系统都移不开眼了,就是怎么瞧著那跳舞的姑娘,虽然戴著面纱,眉眼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见过。
好眼熟,但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系统每日脑子里要记著的地方太多,宿主的任务也多,苦想了一会儿,想不起来后就放弃了。
应该是从哪里请来的舞姬,跳的真不错,和宫宴上那些舞姬相比也不差分毫。
系统调动著面板上摄像头的位置,缓缓上升,將上面的雅间全都看了一遍。
二楼、三楼是喝酒吃饭的地方,再往上面的雅间都配了休息的床榻,阿箏姐姐真是贴心誒。
系统看著面板上的內容时不时发出一阵感嘆,梁崇月正在批阅奏摺,看到了好几封弹劾阿箏,说阿箏標新立异,各种咬文嚼字,变著法的说阿箏这件事在带头挑起京城內宅不合。
梁崇月看见只当是没看见的,这些男人寻花问柳的时候,觉著一切都是正常的,今日不过是阿箏在京城开了一家专供女子享乐的酒楼,不准这些男人进去,这些人的话就多起来了。
他们日日流连青楼的时候,她也没看有人相互参对方一本的。
几个神经病,拎不清的老东西。
梁崇月也不指望这些老人在男女平权之事上能想的多开,毕竟大夏的未来不属於他们,他们只是歷史的见证者,他们只能选择顺从,他们的想法不重要。
梁崇月將这几本参阿箏的奏摺全都放到了一处,留存一下,万一往后此事闹起来了,她也好找是谁先有想法的。
等到奏摺全都批阅完成后,梁崇月才有空抬头转动一下脖子,一眼就看见了看得正入迷的系统,不知道看到什么了,一直在那嘿嘿嘿的笑。
“你在看什么”
上一次系统这么猥琐,梁崇月还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一次
梁崇月心中有些猜想,但系统一看黄色就会被主神的设定封禁,已经许久不敢偷看了。
梁崇月想著,將面板调转朝向了自己,方才系统盯著看得嘿嘿笑的画面钻入她的眼睛里。
梁崇月刚看了两眼就乐了,知道阿箏有主意,没想到花点子这么多,难怪系统一直盯著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