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尚书一起到了午门外,下了轿子相互对视一眼,范琿近日常来宫里向陛下匯报乐捐之事,本以为陛下今日召见还是为了此事,他已经在心中纠结了十几日那名录的人选,赶在出发前终於是赶出来了一份,还不知能不能过陛下法眼。
这一路上都在闭目养神,將此事拋之脑后,只为能在面圣之前再得片刻安寧。
李温近日將自己困在礼部,日日都在研究会试捲纸的內容,累到废寢忘食,也不敢耽误进度。
眼下熬得乌青,双目都失了往日的神采。
三人之中唯有工部尚书近日来不曾被陛下召见,但关中水利之事他也时常上心,也是三人中状態看著最佳的。
与其他两人对视时,不由得为自己捏了把汗,默默在心中为自己祈祷,希望今日陛下召见不会是什么大事。
“奴才见过诸位大人,陛下已经在养心殿等候多时了,诸位大人这边请。”
平安侯在午门外,只等著几人过来,將人赶紧带到陛
三人相互谦让了一番,最后还是让在朝堂上资歷最深的李温走在了最前面。
李温手上还抓著一捲轴,里面正是陛下要他一个月出的捲纸,抓著捲轴的手都在用力攥紧。
三人到达养心殿的时候,进去便看见熟悉的一幕,陛下正在埋头批阅奏摺,一旁的小狗正趴在垫子上面小憩,画面看著倒是岁月静好,若是忽略掉陛下微微皱起的眉头,那他们便能更加放鬆些。
“臣礼部尚书李温/户部尚书范琿/工部尚书胡荆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人一齐跪地,梁崇月將手边奏摺批阅完成后,就將毛笔放下,对著地上的三人道:
“都起来吧,朕今日召你们三人前来,是有关华北大旱之事,诸位爱卿可有什么解决之策”
眾人来的路上將能想到的情况都想了一遍,能做的应对之策都预备上了,尤其是范琿和李温手上拿著的东西,在陛下提到华北大旱之事后,显得有些可笑。
梁崇月也看见了他们二人手上拿著的东西,一个眼神过去,平安自觉上去接过,两人心中不愿將这还不完善的半成品交给陛下,但事已至此,已经到了不可拒绝的地步。
只得將手上东西上交陛下,开始快速运转大脑,开始想华北大旱的解决之法。
遇到大旱、洪灾这样的天灾,工部永远都是要衝在最前面的一个,如今关中地区的国渠建设如火如荼,他平日里只需要看看从关中的地区送来的消息,旁的也无需太过操心。
可华北大旱不同,挖井、开渠,解决灌溉和饮水问题都是工部的事情,胡荆一改方才进来时的沉默,將往昔应对大旱的解决之法尽数说了一遍。
古代解决大旱之事也无非就是那样几种办法,祈雨、水利,更深得就是在大旱之后將农业生產方面再加以改进,多种些耐旱作物,减少大旱对百姓生活的影响。
“臣不知华北大旱究竟严重到了何种程度,臣愿意亲去华北,还请陛下先开仓放粮,救百姓於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