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以是生活的调味剂,偶尔迷恋一个味道,可以允许自己一段时间內偏爱那个味道,却不可能將整个人、整颗心全都扑上去。
向箏对上表姐严厉的眼神,脑子一下子像是被人用东西重锤了一下,多了很多东西。
原本脑中柴烁的身影慢慢变成了府中姐妹们的影子,一个接著一个像是在放皮影戏。
“我知道了,表姐放心,我不会置姐妹们的未来於不顾的。”
阿箏表了態,梁崇月才点头放她出去。
但看著她离开的背影,梁崇月並不完全放心。
“小狗我要柴烁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梁崇月还是担心阿箏第一次对一个人心动,不可能这么快就改变,她就不是这么个滥情的人。
系统原本还在看热闹,见宿主生气后就已经开始收集资料了,几乎宿主刚开头,它就把柴烁的资料全都发了过去。
梁崇月简单略过前面两页她看过的內容,开始从后面一页一页仔细翻看。
所有资料全都看完后,梁崇月从龙椅上起身,直接去了慈寧宫。
“儿臣给母后请安。”
梁崇月步履生风,向华月看著崇月微皱的眉头,连忙將人扶起:
“怎么了这是”
梁崇月把系统的调查结果放到了罗汉床的小桌上,盖住了两碟子果子。
“这是阿箏看上的那个小子,母后是不是早就知道此事了”
向华月將桌子上的册子拿起翻看起来:
“那日母后差人去问你,你说你已经知道,母后还以为你也觉著那孩子不错,同意此事了。”
梁崇月回想起那日,沉默了一会儿,因为实在无话可说。
“......那日是个误会,今日柴烁来求朕下旨要入赘,这件事朕虽是皇帝,却做不了这个主,还请母后召舅母入宫商量一番才好。”
向华月翻看那资料看得仔细,向家的女儿们除了入宫或是嫁入宗室,旁的都属於下嫁。
现在崇月登基,向家的女儿们更是高贵,便也不存在下嫁好拿捏这种事。
“这孩子的家底確实单薄了些,本宫听闻是阿箏看上的人家”
见母后不解的眼神看过来,梁崇月默默点了点头。
“左右朕做不了这个决定,一切还是要看大舅舅和大舅母。”
向华月盖上了册子,这件事她心里有数了。
“母后知道了,这件事崇月不必劳神了,母后来处理。”
一个烫手山芋出去,梁崇月想起了阿箏离开时候的身影:
“朕一会儿让人將柴烁殿试的捲纸送来,那小子学问做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