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被母皇问的明显一愣,以她的学识还不够能出殿试捲纸的程度。
母皇將春闈大事交给她来办,她接手的时候,春闈的大致都已经筹备好了。
她相当於是捡了个现成的,现在还弄成了这样,她自然不可能再因为这事去麻烦母皇。
她也没有这个脸请母皇出山为她出殿试的捲纸。
梁崇月看著明朗陷入短暂沉默就知道她对自己的文学造诣不够自信了。
“朕不是不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不过在殿试开始前三天,新的捲纸就要送到朕的面前来,朕看过了,过了朕这一关,朕就按照你的想法来办。”
“你觉得这样可好”
梁崇月把选择的机会交给了明朗,也不把话说死,路在她脚下,怎么走全凭她的心意来办。
最后若是来不及了,这件事也只有她们母女二人知道。
明朗年纪还小,人生这条路不可能一帆风顺。
今年的春闈一波三折,不管最后明朗把这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於她都是成长。
是好,是坏,她都接受,有她在,明朗的人生还有很大的容错。
“多谢母皇,我一定能在殿试开始前三天,把新的捲纸呈到母皇案前来,母皇放心。”
梁崇月抬手將她挥退,看著明朗头都不回的离开,等人走到院子里,梁崇月转过身从窗子往外面看。
明朗步履生风,看那架势是有主意了
“小狗,给朕盯著明朗。”
宿主和明朗说话的时候,系统就趴在一旁的垫子上看著,驛站和贡院里的热闹都没什么意思了。
没有什么比母女对弈更有意思的了。
“收到,我一定盯得死死的。”
明朗那里有系统盯著,梁崇月重新把目光落在了手边那堆废纸上面。
这些题目確实多少和今年会试捲纸上的试题沾边了,但其中又有些不同,这才是最古怪的地方。
太常寺侍郎背后的那个人想把明朗的注意力往春闈上引导,却又不敢把真的试题写在这些废纸上。
是没有,还是不敢
梁崇月伸手在废纸上摩挲著,指尖不知什么时候起也带上了淡淡的烟燻味。
“平安。”
梁崇月朝著外面喊了一嗓子,平安快步走了进来,身上还带著尚未散去的寒气。
“陛下,奴才在。”
梁崇月隨手从这堆废纸里面抽出来一张递到平安手边。
“明朗今早查封了太常寺侍郎的家,这东西就是在他家里找来的,还有被烧毁的在大理寺復原,你派人去盯著,一有结果就去给朕对比字跡,另外去把他从前递上来的奏摺给朕找来。”
这废纸上的字跡实在潦草,不像是刻意写成这样的,更像是有人被明朗逼急了,这才匆忙给自己寻了个替罪羊。
为了让这替罪羊更加真实些,这才有了这堆废纸。
平安恭敬的从陛下手上接过那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