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不错就先用著,剩下几个空出来的职位你没什么想法,那就朕来安排吧。”
这种小事,梁崇月原本想著明朗一併处理了,奈何孩子有所保留。
犹豫就会有所损失,梁崇月大手一挥,就定下了几个晋升的名字。
“明日早朝的时候传下去吧,朝中官职一直空著也误事。”
“是。”
圣旨被平安接过,明日一早就传达下去。
明朗吃完饭,在养心殿批完奏摺才离开,倒是没有再往定国公府去。
“送个消息给阿柯,我今日有事晚些过去,她要是想玩,自行过去即可。”
明朗政务缠身,这些天的放纵已经算是母皇看向阿柯即將进山苦修的份上对她的格外开恩了。
两份圣旨就放在马车里的小桌上,领命的护卫退下,马车摇摇晃晃到了驛站。
几日没来,刚一下马车,明朗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料味。
不似京城贵女们常用的清淡花果香气,是一股极其呛鼻的味道,很甜,甜的发腻。
明朗眉头微微皱起,拿出帕子捂住鼻子,缓了缓才慢慢適应这股浓烈的甜香。
直觉告诉她,这股甜香有问题,里面还夹杂著淡淡的药香味。
“这股奇香是哪国使团带来的”
明朗连驛站的大门都不想进去,在外面这股味道就这么浓烈,进去只会更甚。
“回殿下,昨日有两位美人前后脚进入驛站,来的时候还没有这股奇香,今日一早这股奇香才出现,属下们一时也拿不准是从哪里飘出来的。”
明朗眸光微暗,看向驛站大门的眼神晦暗不明,直接將手上的圣旨交给一旁的护卫。
“今日就派人將他们送走,捆手捆脚,一路送出大夏境內。”
今日来的时候,明朗原本还想著亲自进去將这些人劝走,现在这驛站里面不知道是什么牛鬼蛇神,现在进去与送自己进圈套无二。
“是,属下这就去办。”
明朗站在马车旁,这股香味闻得她头昏脑胀,眼前发黑,要不是身边有人撑著,她走路都有些头重脚轻,可能直接栽倒在地。
“快走,回宫。”
明朗双手紧握,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用力到血一滴滴落在地上,被人搀扶著上了马车。
马车上,明朗將自己缩在角落,一盆盆的冰块送上马车,她將手脚浸在冰桶里,短暂的缓解了体內的燥热。
她虽然尚未经歷人事,但事到如今还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未免太蠢了些。
理智回笼,明朗透过被风吹起的马车帘子看向驛站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把他们全都捆了,先不急著送走。”
敢给她下药,她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