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起身离开了昭阳殿,在一只脚迈出昭阳殿大门的时候,心中默默对女孩们说了声:“晚安。”
听著龙撵离开的声音,蒋娇云將瓷瓶收好,刚出了亭子就看见原本关上的几处房门都打开了,几人隨意披了一件外袍姿態各异的倚靠在门上,朝著她挑眉看来。
“这关山雪还是劲太大了,直接让向柯睡死过去了。”
眾人看著紧闭的屋门,无奈的笑了笑。
蒋娇云快走几步,走到明朗面前將瓷瓶高举过头顶,朝著明朗跪下。
“臣女不是有意欺瞒殿下,还请殿下恕罪。”
其余几人见状也快步走了过来,拢了拢身上衣袍,朝著明朗跪下请罪。
“行了,別说这么多没用的,练了这么久了,到了西域別给我丟人就行了。”
从这些人找那些拙劣的藉口前后脚离开京城的时候,明朗就已经起了疑心。
找人查了却查不到她们的行踪,但每个月都能收到各地寄来的信。
能让她都查不到的只可能是母皇出手了,她帮著她们瞒过了向柯,每个月她们寄来的信件未必出自她们的手,只有向柯这个小笨蛋月月都等著。
今日见到她们的时候,明朗有种不一样的熟悉的感觉,和第一次见到韩启的时候很像。
她们身上那股冷静严肃的模样,哪怕脸上掛著端方的笑都瞒不过她。
短短一年就能將人练成这样的地方没有几个,几人脸上没什么舟车劳顿的疲惫,反而一个个看著精神好极了,京城只有一个青玉阁能做到如此。
明朗看著蒋娇云將瓷瓶里的丹药分给了几人,向柯那颗她拿著去了她的屋子,塞进了她的嘴里,怕她喝多了再吐,影响了丹药的效果,明朗看著丹药餵下去后向柯砸吧了两下嘴巴,睡得更香了之后才离开她的屋子。
一出去就看见几个人把没喝完的酒水又拿进了屋子里。
“这是准备今晚不醉不睡了”
蒋娇云笑著看她们搬酒:“这一年都没碰过酒水了,左右睡不著觉,殿下何不一起”
明朗的酒量不如她们,奈何盛情难却,关上向柯屋子的门,朝著候在一旁的宫人道:“再去准备几个菜送来。”
明朗没有跟著她们一起进去,而是拿了母皇给的西域地形图和边防图准备和她们几人一起参详参详。
在青玉阁练了这么久了,也是时候检验一下她们都学到什么了。
几人还以为殿下去拿私藏的好酒了,一个个翘首以盼,在看见殿下手上拿著的熟悉的捲轴时,几人的笑僵在了脸上。
“昼短苦夜长,殿下这是连晚上的时间都不愿意浪费了”
蒋娇云没说话,只是上前接过殿下手上的捲轴,帮著打开,用镇纸压住。
殿下完美继承了陛下的勤政,这东西今晚不看,明早也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