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宫里的其他人,就显得自在许多。
这已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命了,不必要奢求太多。
“好好好,你去吧,我在这里守著小狗。”
系统看著鳶尾渐渐离开的背影,还沉浸在打晕鳶尾姐姐的內疚中。
“小狗乖,一会儿看病的时候可不准调皮。”
春香姑姑在它身边看著,一听到看病两个字,系统就想起来这一路上当做饭吃的苦药,一剂接著一剂。
有时候喝多了,它连饭都撑的吃不下了。
这个时候也顾不上心疼鳶尾姐姐了,它马上要比鳶尾姐姐更命苦了。
系统皱著眉头,眨巴著眼睛,看著春香姑姑,那架势好似在撒娇卖乖。
“你这样看著我也没有用,你的身体若是有什么问题,第一个遭殃的就是鳶尾,小狗最聪明了,一定不想你鳶尾姐姐因为你受罚吧”
春香姑姑一句话握住了系统的命门,如果是问它在这个世上最爱的是谁
鳶尾的地位绝对能躋身前十。
系统只能趴在地上装昏迷,假装自己吃多了晕碳。
嚇得春香姑姑在等鳶尾回来的时候,伸手在小狗身上摸了好几次,就怕小狗发烧了。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
听到鳶尾姐姐將太医带来的消息,系统也只是躺在地上,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反正也逃不掉了,那就躺著享受吧。
那苦药就算它不想喝,也不能不喝。
系统躺在慈寧宫主殿的地板上,任由太医將自己翻过来翻过去,检查这里检查那里。
“依臣愚见,小狗身上的伤都已经养好了大半,应当不是伤口碰水感染的因素,若是身体不適,可能是在水房洗澡的时候著凉所致。
我这边开上几贴药煎服喝下,三五日的功夫应该就能好了。”
一听说还要再喝三五日的苦药,系统的白眼翻的就剩下眼白了。
“那奴婢跟著太医前去煎药。”
系统躺在地板上,看著鳶尾姐姐带著太医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
它真的想向上天怒喊,它根本没病,不用喝药。
奈何没有一个人在意它的精神状態,大家都只在意它的死活。
系统无奈著在地板上蹬腿,见无人在意,沉默的翻了个身。
另一边的偏殿內,向华月听闻此事,確认太医检查过后,心才放下来。
“小狗这一遭遭了罪,又立了功,是该好好养著,它估计不爱喝那苦药,多准备些它爱吃的,餵完药以后就给它加加餐。”
向华月还在为明朗搭配接风宴上穿的朝服。
“是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春香退下后,向华月看著桌子上摆著的好几件朝服,有些犹豫不定。
“你说明朗瘦了多少这几件穿著会不会有点大”
春禪姑姑顺著太后娘娘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桌上摆的这几件是在太女殿下回京前就已经改小了的。
今日城楼上看著,太女殿下那张脸都瘦小了,她心中也没有个底。
“这几件怕还是得等太女殿下亲自试试才能知晓。”
“就连小狗都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了,殿下做事认真谨慎,读书习武的时候就是只要一上心,吃饭都顾不上,这事还得娘娘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