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眾卿家呈上来的摺子,不知所云,诸位若是没事大可去多抄几本佛经供奉到大相国寺去,保佑朕万寿永昌,也不必拿这些东西来糊弄朕。”
梁崇月的声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却足够威严。
底下的大臣们一个个的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梁崇月眼角向下睨了一眼那一筐奏摺。
都到年关了,这些人是真的没有事情可以忙活了吗
“各位卿家,一会儿可以自己自觉去太和殿门口领回自己的奏摺了,年关了,朕很忙,別拿你们的废话来浪费朕的时间。”
批评的话说完了,梁崇月將自己写的笔记本打开,开始聊一聊政务。
“去年一年关中地区的洪涝减少,风调雨顺,朕怎么看產能並未增加多少”
梁崇月一句话问下去,立马就有官员走上前来,向她匯报此事。
昨日停掉的早朝,在今日补上了。
这一个早朝直接持续到了巳时三刻。
才將梁崇月昨夜批阅完的那著奏摺里面发现的问题都聊了一遍。
“好了,今日就到这吧,以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写的,奏摺就別往上呈了。”
今日早朝结束后,太和殿的偏殿已经为大臣们准备好了午膳,这也是歷年来的传统了。
梁崇月带著明朗出太和殿的时候,云苓已经抱著小猫等在那里了。
“终於睡饱了”
梁崇月伸手在小猫的脸上揉了揉,手感是真的好。
比系统那一身粗皮摸著舒服多了。
小猫自从见识过陛下的厉害之后,整只小猫都变得恭敬起来了。
梁崇月摸它,它就乖乖的撒娇打呼嚕。
梁崇月將手抽回,它就一个飞身扑到了明朗身上去。
“瞧著是挺乖巧的。”
“陛下,陛下。”
梁崇月听著身后熟悉的声音,都不用掉头,她就知道来人是谁。
“李温那个不爭气的孙子死了没”
李温还没有近身的时候,梁崇月小声和明朗通了个气。
“没有,就是断了一条腿,自己害怕逃跑,摔折的,人现在在刑部大牢。”
明朗说完之后,李温脸上带著諂媚的笑,一路小跑著跪在了梁崇月面前。
“李爱卿这是做什么”
梁崇月佯装不知,低头俯视。
李温这些年一直跟在梁崇月身边做事,算是个勤勉的好官了。
就是儿子儿子不爭气,孙子孙子不爭气。
好在家中孙女们都个顶个的出类拔萃。
撑起了这岌岌可危的李家。
“陛下说笑了,都是我那蠢笨的孙儿惹出来的麻烦,臣不知他犯了什么罪,还请陛下示下。”
梁崇月笑著看他,一双眼睛无波无澜,却好似一潭深潭。
凡人靠近都会被吸入池水。
“李爱卿当真不知”
李温脑子都想破了,也没想到自己那个愚笨的孙儿能干出多大的事情,竟然將自己送到了刑部的大牢里。
“不瞒陛下,昨日罢朝,臣忙完公务回家之后本想著一家子吃个团圆饭,见那孩子不在,派人去寻,今早才得知他竟在刑部的大牢里。”
梁崇月手里盘著玉捻,好似和李温谈笑般开口:
“他昨个联合一伙刺客想要刺杀皇太女,若非朕及时赶到,你孙子这个时候已经到地府门口报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