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会是已经有了人选吧明朗还小呢,这种事情开了个头,孩子能有什么自制力”
梁崇月连忙抬手打断了母后的话,她只是想试探一下。
再聊下去,母后就要说点黄黄荤荤的话了。
“朕不过就是这么一问,母后急什么”
比当初给她物色的时候还要著急。
“我这不是著急,陛下若是真的著急抱孙儿,可以从宗室子里过继一个放在我这养著,等长大了封个郡主、郡王之类的就够了。”
梁崇月无奈笑了笑。
宗室子弟被她杀得都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也大都离开了京城。
更不用说她是绝对不可能过继孩子到自己膝下的,她有明朗一个就已经够头疼的了。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
也就是明朗除外了。
“那倒也不至於,朕不过是想到了母后从前担忧朕后宫不丰,为朕搜罗来了那么多的漂亮美人,明朗也渐渐大了,等她回来,这件事就能慢慢提上日程了吧。”
见陛下都这么说了,向华月还能不明白陛下这是何意吗
“陛下可是生气我当年往你后宫安排人的事”
生气倒是不至於,梁崇月就是好奇这件事若是换做是明朗,母后还会不会像从前那样。
“陛下开创盛世,当年时局微妙,明朗不同陛下往昔,到底不用像陛下当年那样著急的。”
什么话都叫母后说了,梁崇月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她也是听明白了,母后根本就捨不得明朗小小年纪就成家。
“也是,到底是明朗的大事,母后以后若是有了人选,不妨先给明朗过过眼。”
梁崇月说完落下一子,棋局已定。
“时辰不早了,朕就先回去了,母后也早些休息吧。”
“外头风大,陛下走的时候,別忘了披风。”
梁崇月带著云苓离开后,春禪收拾棋子的时候,小声同娘娘道:
“娘娘,陛下这是在生您当年的气”
向华月笑著將白子收回了棋盒里。
“陛下若是真的因为当年这点小事就生气了,后宫里的这些人就进不来了。”
陛下是谁陛下的光辉岁月足够写上十本史书了。
陛下若是真的不想,谁又能逼的了她
“陛下不过是在试探本宫的口风罢了,算了,大不了这一次明朗的婚事,本宫不插手就是了。”
春禪將棋盘收好,为娘娘卸下釵环时不解提问:
“可是方才陛下不是还让娘娘物色人选吗”
向华月看著镜中的自己。
“陛下若是真的任由本宫插手陛下的婚事,就不会在今晚提及此事了,陛下的意思是在等著本宫说明朗年纪还小,不急於此时。
谁说本宫一味的娇惯明朗了明明陛下才是那个最娇惯明朗的。”
就算是日后明朗找了一个家世、背景样样都普通的男子,有了孩子。
陛下定然也是嘴上说著嫌弃的话,然后那孩子的该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向华月拆下手里戒指的手一顿,她怎么感觉明朗身边已经有了这样一个人了。
“南星受伤了,陛下可有再安排谁来伺候明朗”
春禪摇了摇头。
“只有娘娘將春香安排过去伺候殿下起居,陛下倒是没有再派人来。”
向华月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有些看不明白陛下这是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