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虞月除了陪虞清岚一会之外,其他时间都在照顾镇冢,任何事情都不假手他人,用心做到细致周到。
“阿月,是我对不起你。”
镇冢强撑着身体到宴席结束,身体就到了极限,回到寝宫后,直接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他看着哭红肿了眼睛的虞月,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这一生,是我负了你。”
“不,你没负我,如果不是你,姐姐去世后,我早就被那些长老大臣们给推出去联姻,怎么还会有这些年清净的日子过,镇冢,是他们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
虞月心里有怨也有恨,可这里是姐姐拼命要保护的地方,是镇冢守护了几十年的地方,她不能让他们失望。
突然镇冢身体猛地发抖,他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额头青筋鼓起,看着虞月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他双手紧紧握着拳头,克制想要杀人的冲动,哆嗦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走,快走。”
“我不走,镇冢,你......”
虞月的话还没说完,真宗理智失去,蛊毒发作,张嘴向虞月的脖颈咬去。
电光火石间,周围的侍者想要冲上来救人,又不敢对镇冢动手。
就在这时,谣灼闪身出现在床边,伸手将一根银针刺入镇冢的脑中,又往他身体里打入几道灵气,封住爆发的蛊毒,抑制住压魂蛊。
虞月后退两步,将到了嗓子眼的血腥味咽下去。
谣灼拿出一个半个巴掌大的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塞进镇冢的嘴里,随后将瓷瓶递给虞月。
“月公主,这里面药丸每日给主公吃一粒,能暂时压住他身体里的蛊毒发作。”
“谣灼前辈,阿冢身体里的蛊,真的没有办法解掉吗?”
面对虞月恳求的眼神,谣灼摇摇头:“月公主,我只能让他最后的这段时光不要那么痛苦。”
“谢谢谣灼前辈!”
虞月目光破碎的看着陷入昏睡中的镇冢,不再言语,整个人都透着绝望的悲痛。
虞清岚本想进去看看情况,看着这一幕,她没让侍者通报,和走出来的谣灼一起离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轻声开口:“谣前辈,真的没办法了吗?”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善悔已经利用林回这个身份,取得了七七的信任,他也从她口中套出来,她和萧景誊是兄妹关系。
善悔差点嗤笑出声,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假扮兄妹上瘾了,他笑的温雅又迷人。
“七七姑娘,你和萧兄长得看起来,并不太像?”
“可能我们一个像爹一个像娘,我们是坐船出事,被海浪冲到岛上的,幸好有兄长照顾我,可惜我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七七最后羞赧的笑了下,对视上林公子专注的眼神,她脸一红,心跳越发的加快。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他,总是脸红心跳,想要和他亲昵,想要他只看到她。
善悔得知七七失忆,这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联系他,不过他并没立即相信,而是又试探了几次,确定她确实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