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只有善悔敢徒手抓这个瓶子了。
侯夫人见此,立即指着善悔怒斥。
“他也是个小魔物,赶紧将他抓起来乱棍打死。”
虞清岚上前将善悔护在身后,对侯夫人据理力争:“夫人,你张口就说善悔是魔物,证据呢?就因为一个杂耍的花瓶子吗?”
“大家有眼都能看见,这分明就是个魔......”侯夫人后面的话卡在嗓子眼,说不下去了,她看着虞清岚徒手拿过花瓶,又递给宋席野。
宋席野接过后,递给豆芽。
豆芽接过花瓶时腿都哆嗦,但下一瞬就挺直了腰板,嘿,他没事。
很多丫鬟和小厮也拿过花瓶,就连宋忱邢都拿到手里颠了颠,然后从花瓶里倒出几个黑色的石头,他立即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来。
有个小厮认了出来:“我见过这个东西,街头杂耍用来表演还原大法用的。”
宋忱邢目光一凛,冷冷看向大师:“这就是你口中的魔物?来人,将他拖下去,重刑逼问。”
很快大师就招了供,将侯夫人身边的秋月供了出来:“是秋月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假冒大师来侯府驱魔。”
侯夫人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怎么会?那花瓶可是真的被魔气滋养成了魔物。
其实在善悔拿到花瓶时,就将魔气吸光,用障眼法丢了几块黑石头进去,这是他在街头看杂耍好玩,顺了几块,本想用来捉弄宋席野的。
秋月倒是忠心护主,被大师招供出来后,立即想一头撞死在旁边的柱子上,被豆芽一脚踹开。
宋忱邢让人逼供秋月,秋月咬死了是自己记恨宋席野对她动手动脚,想要陷害他,最后被宋忱邢下令,当着侯府所有下人的面活活打死。
虞清岚没看秋叶被打死的画面,她带着善悔去看望月娘,善悔确定周围没人急忙提醒她。
“宋浩茗好像要对宋席野出手,之前侯夫人有些不对劲,我本来以为无羌附身在她身上,这几天观察了下,又好像没有。”
“我知道了,我们晚上去探探情况,月娘的情况已经拖不下去了。”
当天深夜,虞清岚和善悔悄悄来到宋浩茗的院子,很快就发现了无羌,他竟然躲在东厢房,此时浓郁的魔气将整个东厢房笼罩。
善悔看到吃了一惊:“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这么块恢复功力的?”
砰,东厢房的门突然大开,无羌阴恻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天生魔童,玉净宗的虞清岚,既然来了,就别做鼠辈偷偷摸摸的,敢不敢进来?”
“孙崽,小爷有什么不敢的?”
善悔对着无羌大喊完,又压低声音对虞清岚快速的说着:“我来拖住他,你赶紧离开这里。”
“不,我和你一起进去。”
虞清岚看了一眼周围,这个时候,她就算是想走,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