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根本不在意谣灼的话,她看着双眼紧闭,几乎没气了的儿子,流着眼泪大喊着:“快去请御医来,世子要是出事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院子里所有丫鬟婆子都忙了起来,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惹恼了侯夫人。
有个丫鬟年纪小,不小心把水盆打翻,侯夫人头也不回的咬牙下命令:“拖出去,打死。”
丫鬟吓得瘫在地上,吓得连求情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管家犹豫着还是求情了一句。
“夫人,世子还受着伤,不如惩罚一顿,等世子好了再处置,也算是为世子积福了。”
“就按你说的办。”
侯夫人松了口,管家急忙让人将软了腿的丫鬟拖出去。
宋忱邢刚到府门口,就发现府里不对劲,他刚要进府,甄月茹就冲过来跪在了他面前。
她不断向他磕头求饶:“侯爷,求求你救救阿野,他和虞娘子不是魔物,没有害世子。”
看到月娘,宋忱邢急忙伸手亲自扶她:“发生了什么事?你先起来说话,你的毒解了?”
甄月茹不肯起来,除非他答应她救儿子。
“阿野也是我疼爱的儿子,我怎么会不救他,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我们回府说。”
善悔此时小大人一样的跑过来,将侯夫人在揽月坊放高利贷的事说了出来,但他没有证据,之前他只顾着救虞清岚,证据被他弄丢了。
没有证据,宋忱邢无法相信善悔的话,毕竟这不是小事,他堂堂镇北侯夫人,竟然会去那种脏污的地方赚印子钱?
侯夫人娘家也不缺钱,嫁妆丰厚,这些年,宋忱邢的赏赐和俸禄都交给了她做府里的花用,按理来说,绝对不缺银子的。
宋忱邢觉得应该是侯夫人比较严厉,有些误会在里面。
他要带着他们回府,豆芽匆匆赶来跪在宋忱邢面前:“侯爷,三公子命令小的带月夫人住在蕊雪苑,等他亲自去接回侯府。”
这话很明确了,宋席野连亲爹都不相信能护好他娘,宋忱邢气结,又没有办法,只能让豆芽和善悔照顾好月娘,他则匆匆回府处理事情。
宋忱邢将侯夫人叫到前厅,尽量压着怒气平和着声音对她开口:“听说你把阿野和虞娘子关起来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把人放了吧,家和为贵。”
侯夫人早就做了准备,她跪在宋忱邢面前,腰身挺的笔直,句句在理的说着。
“侯爷,不是妾身不放人,是他们不能放,昨晚他们攻击了浩铭,吸他的血,还勾结魔物要将浩铭抓走,幸好护院和侍卫忠心,拼死救下了浩铭,阿野已经不是之前的阿野,他和虞清岚都变成了魔物。”
虞清岚是不是魔物,宋忱邢再清楚不过,他是知道她的本事,根本不信侯夫人的话,看着跪在面前的侯夫人,他隐约察觉出她不对劲来。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来:“侯爷,皇上宣您立即进宫。”
宋忱邢眉心收紧,他起身离开前,又不放心的交代侯夫人:“一切等我回来再处理,你先照顾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