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忱邢今天的情绪大起大落,看着还处于昏迷中的三儿子,他对着谷竹风行了一礼,极为客气的开口。
“谷宗主,今天多谢各位救了小儿,宋某请各位入府做客,给宋某一个表达谢意的机会。”
除了感谢,宋忱刑极力邀请他们,还有一个原因,他担心宋席野还会出事,有了这几位修仙之人在府里,府里闹魔的事也会彻底解决。
谷竹风看了一眼昏迷的宋席野,刚要答应,想到什么,他开口拒绝了宋忱邢。
“侯爷,这次我们来京城,另有事情要做,三公子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回府后好生调养即可。”
宋忱邢心里很是遗憾,依然诚挚的开口:“如果以后谷宗主及各位有需要我宋某的地方,只要不触及朝廷和百姓安危,宋某定全力以赴。”
谷竹风并没有因为对方是普通人而看轻这个承诺,他点头应了下来,但没立即离开,而是护送宋席野到了镇北侯府,才带着千珏和谣灼化为一道流光离开。
府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还是因为侯夫人而起,宋忱邢的怒气何其高涨,他亲自将侯夫人绑了,丢进一辆密封的马车里,从后门驶入侯府宋忱邢的院子。
至于府里的一些事宜,宋忱邢让管家和二夫人左莺商量着解决,大事和解决不了的事情,等他回来做决定。
左莺很是高兴,觉得终于轮到自己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她是富商家的庶女,在富商家里时,嫡母苛责,嫡姐欺负,被送给镇北侯做妾,也是被侯夫人苛责,虽然想尽办法生了儿子,还不是给自己生的,连偷偷摸摸叫自己一声娘都不敢。
如今侯夫人虽然不知道生死,能沾手管家,左莺还是很高兴,但也不敢太明显,乐极生悲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第一时间,她就做了点心去看儿子宋江瀚。
刚走进宋江瀚的院子,左莺就听到一阵劈里啪啦的声音从他书房里传来。
宋江瀚心情很不好,他之前费心的筹谋,终于和慧茹县主柳子涓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为此他行规蹈距生怕出一点纰漏,就是这么关键的时候,侯夫人出事了。
他刚才去求见了父亲,想要提起此事,希望父亲为他出面,去向柳王爷提亲,结果连面都没见到。
这已经是宋忱邢第三次往后推拖了,肯定是为了宋席野的婚事耽误自己。
宋江瀚一回来就冲进书房,将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
左莺捂着胸口走进书房,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宋江瀚愤怒的大喘着气,她放轻了声音:“瀚儿,娘来看你了。”
“你也配......你来做什么,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当然不是,娘现在和管家一起管着侯府的事,做了点心来看看你。”
“再怎么管事,也是一个妾,你看过了就赶紧回去,我还有事。”
宋江瀚一脸不耐烦的说完,也不理会左莺苍白的脸,大步走了出去直接冲进宋席野的院子,去找他理论。
为了让宋席野静养,他院子里并没有太多伺候的人。
守在院门口的小厮看到宋江瀚,立即上前拦着他:“二公子。”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