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存接到电话时,他正在和毛熊东伯利亚开发局局长扯皮。
东伯利亚开发局要拿走金矿10%的收益,而毛熊首都还要抽成15%(不含税)。
妈蛋,吸血鬼来了都要喊一声內行。
周扒皮当场,都得直呼祖宗。
难怪都说毛熊的市场环境不好,东伯利亚这逮个蛤蟆攥出尿的破地儿。
新任开发局局长还是毛熊大帝打过招呼的都敢乱整,真不敢想像毛熊首都得多乱。
“东伯利亚这地儿就不是人待的,別看它有金矿。”周存抱怨道。
如果说三东省,你大冬天閒来无事舔个电线桿,还能通过温水救回来。
那东伯利亚就属於敢在户外撒尿,牛子都得冻掉,而且是不分男女的那种。
黄毛好奇道:“不都说毛妹很好吗”
“一点都不行,体味儿太重,而且过了三十衰老很快,你啥时候来,哥带你见见面。”周存开玩笑道。
黄毛连连摆手:“別,我真没那个福气。”
没结婚还好说,婚后还是算了吧。
“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喝酒。”
“別提喝酒,听到这两字儿就想吐。”
“你怎么和大老王一个说法”
“毛熊人嗜酒如命,一天三顿都在喝。”
周存苦笑道:“正常人哪儿受得了”
根据毛熊官方统计,毛熊冬天因为酗酒冻死在户外的至少上千人。
“那就喝点香檳。”
“香檳好,不难喝。”
周存又询问了一下,最近集团重点工作动向。
黄毛简单说了几句,两人才结束通话。
等黄毛回家时,发现孙阿朵还没睡。
“这么晚,怎么还没休息,不舒服吗”
“想你了,就想看你一面再休息。”
“我的好妹妹,快点休息吧。”
“你不休息,咱们儿子怎么休息得好。”
“他乖著呢,放心。”
“你怎么知道”
“我肚里的宝宝,睡没睡我不知道”
黄毛宠溺在孙阿朵脸颊吻了吻:“现在可以睡了吧”
“今年过年,老爸想邀请几个朋友来家里坐坐,问你有没有时间”孙阿朵问道。
“生意上的朋友还是咱家的亲戚朋友”
“生意上的。”
“初一吧,初一我抽空见见。”
黄毛解释道:“往年三十儿晚上都是在马董家过的。”
“马董家”
“嗯,陆总、王董他们都在,听说好几年了。”
“老爸的朋友都是閒事儿,你不用管他们,陪陆总他们过年要紧。”
自从当了妈,孙阿朵彻底褪去了那份天真。
自家老公黄毛现在是什么地位
巨龙钢铁集团高管,两炮军团特別装备专家、掛职一星將军。
而这一切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