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找上门来了
不对,那块腰牌上是锦衣卫千户,李二凤年纪轻轻,应该不是。
所以是敌人
伦文敘警惕的退了一步:“你到底是谁混入书院干什么”
他的反应让眾人摸不著脑袋,这是在搞啥
李二凤实际上这些日子也没什么发现,等得有些没耐心了,乾脆就直接问了。
反正,学院大比即將开始,而且八王爷的伤势,也快恢復的差不多了。
估计再待不了多久就要离开这里,那还跟他打什么哑谜
“伦文敘,你是看得懂字的,知道那块腰牌来自於哪里。
关於它背后的故事,真不是你应该参与的。”
“哈”伦文敘越是听到这样说,心中越是好奇,“你是第二个这么问我的人了,这块腰牌到底有什么用”
其实伦文敘这句话,已经无形中承认了腰牌在他那里“原来还有第一个这么说来—如果那个第一是光头的话,你就已经是被盯上了。”
“你怎么知道是个光头的”伦文敘惊讶道。
这回轮到李二凤不说话了。
因为他们想要要回腰牌,主要是为了確定周边的情况。
其本身倒是没多少作用,无非就是代表了李寻欢锦衣卫的身份。
现在已经通过伦文敘的口中得知,他们的存在已经被人注意到。
那么自然而然的,腰牌也就不重要了。
“好啦,没事了,你可以一边玩泥巴去了。”隨手扫开伦文敘,李二凤走向了程情。
“有没有空出去玩一玩,刚刚听到伦文敘说,校长准备带人去参加钱老爷的盛宴,我们其他人当然就放假咯。”
面对李二凤忽然间不再顾忌的主动邀请,程情也是毫不避讳的答应下来,周围顿时传来起鬨的“哦”声。
伦文敘听到女生答应別人的邀请,心中更加失落不爽,连忙又把脸伸了过来,大声说道。
“喂喂喂!校长说了,学校里面不准谈恋爱!”
李二凤点点头,又把他推开:“对啊,所以我找程情去明校外玩嘛。”
......
还想再阻止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向钱汉整装打扮,一丝不苟,喜气洋洋的出来通知放假的消息,顺便把伦文敘和几个同学给带走了。
带著这些寒门子弟,去参加前姥爷的寿宴,其实也是给他们结交人脉的机会。
经过之前人才职位皆失,伦文敘的心中多少有些野心,对於这些事情的看法,自然也是有所改变。
他最终没有拒绝,还是跟校长走了。
毕竟这是为他以后的仕途铺路,也算是重要的社交场合了。
至於没有被点名的,就是一些家中有权有势的学子。
他们欢呼一声,放了一个假,爭先恐后的夺门而逃,
看来这些天他们著实是憋坏了,要到外面好好去放鬆放鬆。
李二凤先去看了看李寻欢和八王爷,发现他们两人气色不错,趁著休息正在晒太阳。
於是讲了一下关於腰牌的事后,让他们小心行事,就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他决定,要趁著这个假期,一举拿下程情!
因为这都半个月了,对於其他人而言,是初识不久。
可是对於李二凤来说,半个月的相处已经足够久了!
毕竟家中的鲜花都已经浇灌了两轮了,这难道还不够久吗
眾人各自干著自己的事情,向倩也主动朝柳先开发出了攻势,想要嫁过去当少奶奶。
也是因此,平日里形影不离的两人,这回向倩没有陪在程情身旁。
天时,人和都已经准备就绪。
李二凤自然又得好好选择一下地利了。
在城中没什么意思,说不定程情比他还要熟呢,那完全没有新鲜感。
而且在这种世俗,且容易被找到的地方,很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候被人打断。
李二凤最討厌不上不下的时候来事儿了!
所以他选择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去玩。
比如包下了一艘小船,然后载著程情去泛舟游湖。
游什么湖,看什么景,都无所谓。
毕竟眼前人儿眉眼如画,峰峦如锦,比什么美景都好看。
当伦文敘那边还在和一群人虚以委蛇,斗智斗勇时。
李二凤一个人撑著船,已经和程情泛舟游於湖上了。
这片湖也不知道是什么名字,反正李二凤是看著此地人少,乃至於没有,他才选择到这里来的。
风景不怎么好,但两人都不在意。
程情隱隱约约猜出了李二凤想做什么,但这么多天培养下来的感情,让她並没有生气拒绝的心思,反而还有些期待!
乖乖女总是幻想著打破束缚,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现在的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想法吧。
这艘船不大,却也有著一个独立的舱房。
此时的两人都在船尾。
李二凤纯粹是凭藉著体质,使用强大的力量一个人撑著杆,推动这任小船前行。
爭程情则是俯身水嬉戏,时不时的素手杨波,溅起一片水花,带著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让这略微炎热的天气,变得清凉爽快起来。
果然啊,美景哪有美人好看
概正船上两人,都没有在掏周围的景色。
李二凤撑著船,也是一时兴起,直接开口唱了起来。
“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程情听著这直白的话语,眼波横陈,霞飞儿颊,却又不自觉的面露喜色。
儿向奔赴的爱情总是美好的来到了湖中心,周边无人,四野寂寥。
李二凤却觉得此处刚刚好。
收回船杆,李二凤任由著小船隨波飘荡,对著程情邀请道:“忙活了这么久,该享受享受了,
我们先吃点”
“嗯。”程情並不知道李二凤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所谓的忙活,可不只是指撑船。
自然而然的,他所谓的享受和吃东霉,也就不那么单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