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本座之见,咱们五岳应当並起联盟,同手共进,森严法度,当无再有此例!”
李二凤听的也觉得左冷禪是个人才,这点小的事也能扯得上刚上线,拉出五岳同盟的口號来。
唔,当然对李二凤而言这些是小事,对其他人而言这就是大事了。
毕竟刘正风还是衡山派的副掌门,身份確实不算低。
当他承认和魔教长老有交情的时候,眾人也属实是有些意外,甚至態度都有些微妙的变化。
至於什么与音乐相交反正他们这些江湖泥腿子可不搞这么高雅的东西,自然就更加不信。
刘正风也发现左冷禪並没有当眾处决自己啥的,而是说起了五岳合併的事情。
好歹也是当过副掌门的人,转眼间就明白他的心思,知道自己是被当成了突破口。
对於其他掌门,更是感觉有些愧疚,十分歉意的望了望他们。
但被其回应的却不怎么友好。
可见在掌门人的心目中,正邪之分还是挺严重的。
而且被左冷禪伺机提出五岳合併,他们就更加不高兴了,这损害他们的自身利益。
可偏偏现在左冷禪的嵩山派又是五岳最强,话语权也更强,其他几个门派要是不联合,真有些顶不住。
可要是一联合,嵩山派也会参与进来,毕竟他可以说五岳是一体的,怎么能排他在外
到时候岂不还是如了他的愿
因此一时间大家既不好说话,又不好沉默,场面那叫一个尷尬。
可是左冷禪却明白这些人的顾虑,一点都不觉得尷尬,甚至悠閒的在那里等待。
同时还对底下的人偷偷吩咐了几句,便有几个太保消失不见。
李凤见状眉头挑:“祸不及妻儿。”
左冷禪忌惮的看过来:“你待怎样!”
“说不得,我也只好出手铲不平!”
“狂妄!”
“那自然是有底气。”
“本座就不信你敢动手!”左冷禪自持占理。
毕竞他们要对付的是个勾结魔道的人,你李二凤再怎么说,总不可能偏帮吧
主要是这么多人站在自己这边,左冷禪才有底气和李二凤说的话。
当然他那都是一厢情愿。
李二凤不屑一笑,起身来到水盆瞄了一眼,拍了拍盆子的边缘,双方各有所觉。
再看去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盘中的冰块已经变成了清水。
其实是用空间包袱换的——
但是放在其他人眼中就显得有些高深莫测了。
他们连点內力波动都没察觉到,这就將冰给融化了
李二凤盯著左冷禪,却是冲刘正风招招手:“继续。”
“”刘正风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欣喜的將手放入盆中洗了洗。
只不过此刻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他能不能退出江湖,还得看横插一手的李二凤。
眾人都是明白,所以看著和李二凤对峙的左冷禪,不知他作何反应。
只见左冷蝉同样不屑的笑了笑:“真以为洗洗手,就脱离江湖了不给个交代,谁都保不住你!”
“呵!气倒是挺大。”李二凤把皇帝的令牌往外一拍,“他现在不是江湖中,而是我朝中三品参將,你敢动他,是想犯上作乱!”
“—”
眾人一阵迷糊,你搁这耍流氓呢。
而且你李二凤什么时候攀上—好吧,差点搞忘了,这个花心种子还和公主搞到一堆去了!
左冷禪阴沉的脸色就像殭尸一样:“李二凤!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非得和我们五岳剑派闹个不死不休你才满意”
“你什么时候就代表五岳剑派了”
李二凤將眼神往旁边一看:“天门道长可是同意了他的五岳计划”
性情如火的天门道长本就不爽左冷禪这种阴险小人,而且和李二凤还有著不错的合作关係,毕竟之前在沿海李二凤也给了他面子,让泰山派发展了不少。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当然是挺李二凤了。
就算刘正风勾结魔道长老,那也只是杀了他就是,左冷禪这等小人居然话语之间还想让人全家陪葬。
“嚇!阴险小人!老子怎么可能同意他的计划!合併你大爷!”天门道长边喷边骂。
还是熟悉的配方
左冷禪面色难看一分。
李二凤又看向恆山派定逸师太:“师太如何说”
有著仪琳的关係,再加上东南沿海的时候,同样和李二凤合作愉快,恆山派自然也是向著他这边的。
何况今天带队的又是脾气刚烈,旗帜鲜明反对左冷禪的定逸师太。
只是听她怒目相叱:“自己的弟子我能教好,用不著你左冷禪操心!合併之事免谈!”
她跟天门道长可真配,说话那叫一个痛快。
左冷禪的脸又难看两分。
等到李二凤將目光看向岳不群的时候。
老岳其实也是想推动望五岳合併的,但他更想自己当盟主。
只不过眼下这场面明显不適合提出来,再加上刚刚才拿了人家的,而且大家关係又最好,总不可能去支持野心勃勃的左冷禪吧
所以即便不用师妹在旁边暗暗提醒,岳不群也是表態:“岳某觉得李大侠说得不错,祸不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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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没有说五岳剑派的事情,提都不提,自然也是否定嘛。
当然他的话里话外还是表达了一个意思,祸不及家人,但那祸终归是要有人来扛著,刘正风逃不了。
大家同样也没拿他三品参將的身份当回事,既然不提,自然也是和五岳剑派的意思一样。
反正都是拿钱捐的一个閒散之职,还真把自己当干部啊
又一个反对的!
至於说剩下的衡山派,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支持刘正风的。
所以五盏灯灭了四盏,导师全都没转身,左冷禪选手晋级失败!
他的脸色难看了四分而且发现派出去的太保,也被其他门派高手给逼回来,左冷禪都是气极而笑。
“好好好!一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竟然护著个和魔教勾结的副掌门!”
老岳小拇指翘了翘,总感觉这傢伙是在点自己。
不过大家都没说话,他也不好开口出声,不然岂不是对號入座
倒是李二凤无所谓,耸耸肩:“左掌门,我感觉你的势力似乎有点过於臃肿了,朝廷感觉很不顺眼啊!”
“这是江湖中事,你个朝廷鹰犬插什么话!”左冷禪感觉一肚子委屈没人倾诉,逮著李二凤骂。
这江湖是怎么了这些人才是顛倒黑白!
这里有人勾结魔道长老啊喂!
大家虽然都想考公上岸,但平面上还是对朝廷保持著鄙视。
李二凤此举也確实有些过了的嫌疑,可他又不在意被人说两句,滚刀肉一般,说就说唄。
“我就是按照江湖中的规矩来的呀,他已经金盆洗手不是江湖中人,现在是朝廷的人!
既然是朝廷的人,你们所谓的正道魔道在朝廷都眼中一样,全都是占山为王,隱户避税!
我才不管你们有什么纷爭,只看到了一个土匪头子,带著扈从凶恶的上门威胁朝廷命官!”
李二凤毫不客气的说道。
左冷禪感觉跟这人说不通,他根本就是衝著自己来的,完全是在胡搅蛮缠!
“你要跟我过不去”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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