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你以为我堂堂市多集团接班人有功夫跟你开玩笑还以为是之前逢场作戏的追求你你要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你没有翻盘的机会。
如果你乖乖听话,签署股份转让协议,再陪我一段时间,我还能够帮你压下罪名,否则……你就完了。”
……
张晓倩仿若未闻,没有一丝的慌乱,甚至还往沙发靠背上躺了躺,一副你试试的囂张模样。
“我没有做过就没有做过,立马放我离开,否则你必定得付出惨痛的代价,包括你身后的市多集团……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亨利闻言笑了,笑的很是阴沉:“好……好……好啊!既然如此,你是不会选择温和的解决方式了。
那我也就改变一下主意,不需要你的主动献身了,我可以用强的……到时候杀人罪证,以及你的一些私密照片,我就不信你还能这么囂张。”
……
说著,亨利端起给张晓倩的那杯酒,就要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企图將放药的酒灌下……但亨利的主意主动落空。
就当亨利要触碰到张晓倩的一瞬间,张晓倩动了,晚礼服並没有影响她的动作,只用力抬腿,高跟鞋的鞋尖直戳亨利的……敏感部位。
“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传出一瞬,而后亨利颤抖著无力倒地,捂著自己的襠部蜷缩成团。除了第一声惨叫,后面的他再也发不出声音。
那是每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疼痛,让他喉咙宕机,大脑都要熄火。
如果非得听到其他声音,就只是鸡飞蛋打。
……
张晓倩瞥了瞥冷汗直冒颤抖著的亨利,冷声道:“和我单独待在一起,是你犯的最大错误。
你的险恶用心不会成真,身败名裂需要付出代价的,也不会是我……而是你们整个市多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