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墟中，一身绣纹黑袍的叶慕玄看著面前的红衣少年，一如当初跪伏在他面前拜师的样子。
“我的老师曾经和我说过，做事先做人，修炼先修心。你的心，乱了。”混沌气流瀰漫中，绣纹黑袍的叶慕玄缓慢开口。
“请老师指点！”原本意气风发惹得眾多不朽和尊者都为之侧目甚至嫉妒的红衣少年开口，话音艰涩，神色略显萎靡。他明明已经悟透了空间法则的全部玄奥，距离融合为一成就尊者只差最后一步，却是接连三次闯通天山都失败，这给了他巨大的打击。
尤其是，老师和大师姐当年只是悟透了三种玄奥之后就很快闯过去了。而换成自己悟透三种玄奥至今都已经三十多万年了，却依旧无法成功。
“你认为，我为何收你为徒”九幽分身绣纹黑袍的叶慕玄缓缓开口，“是因为你天赋冠绝同代还是你身后有什么大背景或者是你之前表现有多么突出”
“都不是。”
“我看中你的，是当年的意气风发一往无前，心志锋锐如剑，敢將修炼路途上的所有艰难险阻一併刺破，这才是我看重你的。”
“你大师姐能闯过通天山是因为她相信自己能闯过去，青丘国主对她的指点不会比九焱国主对你的指点更多。而你，第二次失败之后，你对於自己就已经陷入怀疑了。你感悟法则没问题，也没有走进岔路，依照实力来说，完全可以轻鬆通过通天山，但是你在幻术师那一关没坚持住，陷入幻境所以失败，对吧。”
“是的老师。”低著头的少年不敢抬头，更不敢和旁边的狐人族少女对视。
“我给你两条路。”绣纹黑袍的叶慕玄看著红衣少年开口道，“第一条路，我安排给你夺舍一个特殊生命，不会降低你的天赋，以后有大概率成为尊者，赶上你现在的大师姐没问题。”
“第二条路，你去找清源国主，不用打扰他，只需要跟隨在他身边十万年，多看，多听，十万年之后，你应该就会明白的。”
“我选第二条路。”红衣少年开口，清源国主他知道，当初九焱国主指点他的时候也提到过几次，是老师的族人。虽然成国主的时间很短，但是实力很强，就算是九焱国主也不敢轻视。而且当初他遇到机械族尊者刺杀的时候，清源国主还救过他一命，联手大师姐击杀了那个尊者。
“好了，去吧。”心念一动之间时空转换，红衣少年被移出了混沌墟。
“老师，二师弟没问题吧。”眼看著练落被转移出去，狐人族少女那双眸子中闪过一抹担忧。她心志单纯，修炼道路上一直信心满满，从无畏惧，短短时间內赶上了诸多老牌宇宙尊者。清源国主明宇不止一次提到过她这种“赤子之心”，实在是太適合幻术师了。
“放心，他会没问题的。这些年你和九焱他们將他保护得太好了，他缺少了该有的磨链。”绣纹黑袍的叶慕玄开口，“强者和强者是不一样的，他想要达到你这个层次，就需要自己走出来，旁人可以帮忙，但是会断了他未来的路。而你们想达到老师这个层次，是需要杀出来的，单纯的苦修没有多大用处。”
“嗯！我知道！”已经不再年轻但是依旧如同少女一般的青霜，狐眸眨动，眸光跳跃，一如当年初识那般，对於修炼拥有极大的信心。
她相信，自己只要努力修炼，以后也可以达到老师的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