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
这t不是白云禪师吗!
楚墨收了神通,化为一道流光,穿过暴雨、雷霆,將白云禪师一把抓住。
气息奄奄,不儘快救治,估计活不过今天。
不过,白云禪师运气好,遇到了楚墨这么一个顶级炼药商。
瓶盖一扭开,丹药就像不要钱的入肚。
白云禪师满脸通红,死死抓住楚墨的手臂,眼睛瞪得老大,似有千言万语对其述说。
然而,他的嘴巴却被丹药的瓶口堵住,只能『咕咚咕咚』的被动吞服。
“白云禪师,我知道你想感谢我,但,你的伤势很重,需要儘快治疗,多余的话,等你好了再说!”
手中丹药不停,一颗颗入肚。
紧接著,楚墨就发现白云禪师的肚子大了起来,鼻孔和嘴里都渗出了黑血。
“这是.....”楚墨当即按在白云禪师蹭亮的头顶,灵力进入其体內,为其探测身体状况。
糟糕!
十分的糟糕!
白云禪师如今的身体情况,就像是一个久病在床的病人,突然吃下了一根千年人参,有些虚不受补。
楚墨又花上了一些时间,用灵力为白云禪师梳理经脉,化解药力。
满脸通红的白云禪师,这才好上了不少,臌胀的肚子也渐渐消退下去。
“呼!”白云禪师吐出一口黑色的浊气,整个人像是得到了解脱。
可以这样说,这一次经歷,绝对是他最难以忘怀的经歷,没被法海的执念整死,反倒差点让这丹药的药力撑爆。
真是昂贵的死法!
寻常修炼之人,能炼出一颗丹药已是不易,哪有这么奢侈,整瓶整瓶的灌!
知秋一叶和燕赤霞从飞剑上下来,看著满地的空瓶,心里別提多难受了。
燕赤霞本人自不必多说,野路子出身,就没吃过好的,更別提丹药这种高档货。
知秋一叶倒是见过丹药,可那都是门派高层服用,他这种弟子辈,也就只能看看,或者连闻一闻,想吃一颗,那简直是奢望。
“楚哥,白露她恐怕还需要一些丹药抢救一下,你看这.......”
“差点把她忘了!”楚墨隨手拋出几个丹药瓶,嘱咐道:“先服用温性的丹药,帮她恢復元神和身体,以便能抗住后续的烈性丹药药力,加以炼化。”
白云禪师闻言,脸色一黑。
你还知道先服用温性丹药修復身体和元神,再炼化烈性丹药的药力.....我刚才差点狂暴的药力被撑爆!
白云禪师心里道了一声『阿弥陀佛』,稳固了一下摇摇欲坠的佛心,而后才双手合十,对楚墨说道:“无空,你也是被法海选中的应劫之人吧!”
“应劫之人!”
楚墨有些搞不懂这里面的含义。
白云禪师並没有回答,而是引著楚墨,朝金山寺走去。
“你应是三个应劫人里最特殊的一位,也只有你,跳出了这全局,以旁观者角度去看待这个一切,更一举打破了法海的布局。”
楚墨跟在白云禪师身后,一同前往金山寺,他如今这个身躯,只是分身而已。
哪怕金山寺凶险无比,他也无惧。
不过,对於白云禪师口中的三个应劫之人,他隱隱有些猜测。
许仙、白素贞、法海,刚好三个。
而他们三个也是导致杭城、金山寺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主要责任人,这应劫之人,说的应该就是承载了因果的三个人。
即,自己、白云禪师、白露。
要不是自己有些手段,说不定还真著了法海的道,与白云禪师、白露一起上演水淹金山寺的大戏。
虽然不知后果是什么。
但,楚墨隱约觉得对自己不是很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