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师叔,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可我还是要这样做!”
玉玲瓏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她看向那些移花宫弟子,又再度看向月落寒,並將自己腰间的玉佩取下,递给对方。
“自今日起,我,退出移花宫!”
话音刚落。
一道庞大无比的杀气將楚墨笼罩。
“关我屁事啊!”楚墨知道这是玉玲瓏那隱藏在暗处的护道者发力了。
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
真与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这玉玲瓏脑抽,想拜他为师,这是他能控制的!
“理由!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一个能说服大宫主、二宫主的理由!”
月落寒看著玉玲瓏,並没有接过她手中象徵移花宫弟子,象徵移花宫序列圣女的身份玉佩。
“理由......理由就是,我让两位师傅失望了,我根本不足以担起移花宫序列圣女的职责,要不然,两位师傅也不会找一个男人来担任移花宫序列零的神子!”
说著。
玉玲瓏指向浑身僵硬的楚墨。
“我拜他为师,就能学习到移花宫学习不到的东西!以真仙境斩杀金仙境!这是两位师傅未曾达到过的壮举!我將学习他,成为他,超越他!”
“......”
沉默了一会,月落寒將玉玲瓏手心里的身份玉佩推回,並带著其他移花宫的弟子离开。
“我就当你耍小孩子脾气!我给在外面歷练的时间,不过,你且记住,入了移花宫,就是移花宫弟子,一天是移花宫弟子,一辈子都是移花宫弟子!这是你直至死亡也无法摆脱的身份!千万別意气用事,害了別人,也害了自己!”
“你可以在外面玩,在外面闹,可你得始终谨记你自己的身份!”
“若是哪天在外面待不下去了,就回移花宫!移花宫永远都是你的家!”
玉玲瓏低下头,望著手心里的玉佩,沉默了许久。
自己这一举动,或许真的是一种很愚蠢的行径,可她自己却並不后悔。
因为......
“耶!终於自由了!”
玉玲瓏高兴得蹦了起来,她终於离开了那个门规都能编出一本厚厚书籍的移花宫了。
美好的日子,正朝著她招手!
与此同时,抽象型选手玉玲瓏如今的所作所为,也令隱藏在暗处的护道者无语至极。
合著你拜师,脱离移花宫,就只是为了出去玩!
那小子就是你的挡箭牌!
这一刻,笼罩楚墨全身的杀意,就此褪去。
楚墨:“.......”
我t招谁惹谁了
先是在神舟上,遇到了已经『劫机』成功的匪徒,而后又遇到抽象型选手玉玲瓏,以自己作为挡箭牌,口口声声说著拜师,却只是想著出去玩....
楚墨现在恨不得將这丫头吊起来抽。
就因为她的抽象,导致自己差点被她的护道者挫骨扬灰。
“现在我们要做些什么在这里等他们清醒过来吗!”
没了移花宫弟子、长老,玉玲瓏在这一刻也彻底释放了天性,不用在保持移花宫高冷圣女风范。
而在楚墨看来,这白给圣女已经彻底抽象化了。
坐在自己两人原本的位置上,手也不洗就抓著桌上的食物大快朵颐起来,吃得那是满嘴流油。
“不是,你可是圣女誒!你的高冷形象呢!”
诸葛日照看得三观炸裂,有一种线上女神来到线下是个抠脚大汉的既视感。
“害!你是不知道,移花宫的日子有多么清苦,成天都要保持高冷的形象,连吃的都没有!虽然我们早已辟穀,可....咕咚咕咚.....看著別人吃,难免还是会馋,馋了就喝点碧玉仙花露.....”
“呜呜呜!老惨了!”
此刻,玉玲瓏嘴里已经塞满了各种食物,腮帮子鼓得老大,活像是一只豚鼠。
“慢点!”楚墨看不下去了,將一杯玉酿琼花酒倒满,端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