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了保护庄稼便练就了一手好本事。不仅如此,因为受地主乡绅的剥削,很多人是吃不饱饭的。
万般无奈下也只能近山打猎,民间对弓弩的持有是有规定的,没有趁手的东西,大家便都用石头砸。
久而久之,这手上的准头也就练出来了。
不过新安营的兄弟却觉得这投掷的本事与人家南境军的弓弩射箭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二郎听到这种说法后,第一次开口反驳:
“谁说这本事不重要了?咱们军中正在研制一种新的军械,此物名曰:榴弹。
一旦研制成功,便需要你们精准地将榴弹扔到敌方。若是如此,你们还觉得自己的本事无用吗?”
新安营的兄弟第一次觉得扔东西扔得准在军中竟然也是个有用的事儿。
这两天的比试已经让不少新安营的将士感到沮丧,那些原本觉得南境军只是因为军械厉害才能打胜仗的想法也早就被他们自己否认了无数遍。
他们甚至开始自卑,觉得自己技不如人,待在这里简直就是尸位素餐。
可今日镇南大将军的话却让他们忽然发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
带着这样复杂的心情,众人进入了打猎和种田的比试。
南境军原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着高超的射艺在打猎比试中大获全胜。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结果出来后,竟是新安营赢得了这一场。
至于种田这一块,那便更不用说了。
虽说南境军接连输掉了这两场比试,可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却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新安营的弟兄们在长年累月的苦难中练就了一身善于观察的本事。
他们赢得打猎比试,不是因为技艺有多高超,而是他们能在细枝末节中发现猎物的所在。
而在种地的比试中,南境军们则更加直观地看到了他们的朴实与努力。
比试结束,双方早已不那么在乎输赢了。
两波人从最初的横眉冷对变成了如今的谈笑风生。但二郎却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于是这位镇南大将军便又组织了最后一场比试,只不过这一场比试双方重新分队。
南境军中有新安营,新安营中也有南境军。
根据抽签结果,随机分成两队,在设有陷阱的丛林中进行一场真刀真枪的演练。
“铁背”和“猴子”分到一组时,二人都很是高兴。两队中这样的“兄弟”都不在少数。
新分的两个队伍整整在丛林中待了三天三夜,他们完整演示了一场近乎真实的战争。
等到比试结束时,双方都是彼此搀扶着离开丛林的。
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南境军和新安营。他们都是兄弟,已没了你我之分。
二郎看着兄弟们灰头土脸的模样,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快慰。
这一日后,新安营被重新划分。
根据个人的特长与实力,有些人被编入其他各营,同时也有其他营中的人调入新安营。
整个南境军没有一人因此生出怨言,因为他们始终相信,将军的安排总是最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