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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跟在李彻身边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位年轻的帝王说过如此没有轻重的话。
但他当初也的确是被宋大人安排在陛下身边保护他的。
只是这话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暗卫跪地,赶紧认罪:“陛下,是奴才多嘴了。”
李彻看着面前的暗卫,也忽然间意识到同样的问题。这些他用惯了的近卫也好,暗卫也好,哪个不是自己的好老师一手培养起来的呢。
方才虽是气话,但若是真的细究起来,这些人可不就是宋家的家仆?
李彻收敛心神,长舒了口气,神态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你先下去吧,今日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否则诛你九族!”
暗卫神色一沉,眼底闪过忧虑,但还是乖乖起身,没再多言。
御书房内,只剩李彻一人,他又拿出苏太后写的那封密信,上面清晰写着的那句童谣就好像刻在了脑子里一样。
李彻愤怒地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可砸完后,他又弯下腰,将信纸捡起来,放在桌上,抚平。
褶皱的信纸被李彻锁进了暗格里。自此便成了他的心魔。
此后的几次上朝,李彻好像变了个人。
虽说神色还是那般,对宋远廷以及宋家三子也还是礼遇有加,但朝中那些精明的老臣就是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这种敏锐,是常年身处朝堂历练出来的。
与宋家不合的那些人自然是满心欢喜,但与宋远廷交好的众人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安王在一个大雪的下午来到宋府,没想到萧煜竟然也在。
宋远廷给安王看了坐,倒了茶,只是这位急脾气的安王殿下屁股还没坐下便开始嚷道:
“你还有心情喝茶?你当真没发现陛下的不一样?”
宋远廷苦笑,眼底也不免藏了几分忧虑:“连你都看出来了?”
“很难看出来吗?以往陛下议事都会把你留下来。可如今,他留那些草包都不会叫你。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只是我不理解,你刚刚做了暖袋和铲雪货车,刚为陛下解决了大麻烦。
他不是应该更感激你才是吗?怎么反而是现在这种态度?”
宋远廷无奈地摇摇头,转头看向萧煜,淡然道:
“让萧煜跟你说说怎么回事吧。”
萧煜的眉头比宋远廷这个正主皱的还严重,他看向安王,直奔主题。
“王爷,您难道没听到民间现在传出什么歌谣了吗?”
安王被问的一头雾水。“歌谣?跟咱们说的事有什么关系?”
“宋公清,宋公明,宋公在世救苍生。
京都雪,北川粮,宋公恩情比天长。
长生牌,堂前供,只拜宋公不拜天。”
萧煜也不废话,直接把童谣当着安王的面念了出来。
安王听完,脸色骤然变了。
“萧煜你疯了?”
“不是我疯了,是近来京都以及周边各地都在传唱这个歌谣。”
安王的眼睛瞪得溜圆,看向宋远廷的目光更带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担忧。
“这是有人想害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