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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无上前一步,双手合十,跪在地上。
“陛下,贫僧承认,小年那日国师府的确宴请了几位大人。
但除了几位大人,还有一些寻常百姓。陛下下旨不得铺张浪费,贫僧自然不敢抗旨。
况且贫僧也不是贪图享乐之人。至于为何会宴请这些人,那都是有原因的。”
孙尚书不屑的看了了无一眼,冷着声音问道:“那国师倒是说说是因为什么原因?”
了无没有理会孙尚书,而是看着李彻继续胡诌:
“御史王怀仁,家中老母病重,出于孝心,天寒地冻地来国师府求贫僧为老母祈福。
贫僧感念王御史孝心,祈福后,留他用顿斋饭,有何不可?
翰林院编修孟有德,因为把粮食都救济了百姓,贫僧知道后,特意请到府中用斋,又有何不可?”
孙尚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依国师所言,小年那日参与国师府的宾客都是有困难的大人们?
怎么这些大人的困难,我们从不知道?”
了无没有看孙尚书,只是淡淡地回了句:“这贫僧怎么知道。
说不好是因为孙尚书与那几位大人关系不好吧。孙尚书素来只看得到宋太傅和安王殿下,哪里看得到那些官阶小的官员。”
孙尚书真是被气得胡子都要跳起来了,这简直就是倒打一耙嘛。
不过了无这倒打一耙的办法还当真好用,李彻看向孙尚书的神色肉眼可见的变得复杂。
孙尚书是个多精明的人啊,一见皇帝这样看自己,当下便知道皇帝定是在怀疑他与宋家勾结,一起促成此事了。
不管是出于保护宋家还是保护他们孙家自己,这事儿今天都得掰扯清楚。
孙尚书半点也不示弱,再次上前一步,直言道:
“陛下,国师这般污蔑微臣,微臣可是不同意的。
什么叫微臣只能看到太傅和安王?臣平日为人如何,诸位同僚都是知道的。
臣断然不是那种拜高踩低之人。臣今日有此一问是因为此事在京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
小年当日,国师府走水,百姓们看到的可不仅仅只是朝中的某些大人。
国师方才说了那么多,为何却绝口不提府中的舞姬呢?
大人们吃的是斋饭?到底是什么样的斋饭还需要舞姬作陪?”
孙尚书话音落下,朝中便响起议论声。
要知道了无如今的身份可是个和尚啊,和尚在府中看舞姬跳舞?
这场面想想都觉得刺激。
“舞姬?国师府里还有舞姬?当真吗?”
“我其实先前就听说过,说是国师府里有不少婢女呢。而且个个都是如花似玉。”
“真的假的?得道高僧都这么与众不同吗?”
官员们悄声议论,却也不敢太过放肆。
了无虽然听不清后面那些朝臣在说什么,但大抵也猜得到七七八八。
了无没有理会,只是继续向李彻解释。
“陛下,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舞姬。贫僧一个出家人,怎么可能会养舞姬呢?
那些女子都是贫僧救助的孤女。大雪封路,她们无家可归,贫僧收留她们在府中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