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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没有理会沈放,而是走到李彻面前,恭恭敬敬的施礼道:
“陛下,太傅大人的确病了。大人的脉象是劳损过度之象。
气血两虚,心神耗损,若是不好好静养,怕会形成顽疾。”
“这么严重?”李彻的表情明显变了,那神色确是担忧。
“回陛下,臣看到的就是这样。不过太医令医术高超,臣能感觉到太傅的身体正在好转。
只要坚持服药,再过月余,应当就无碍了。”
怜月冷哼一声,从旁接话道:“倒是和四娘说的相差无几。”
怜月话音刚落,宋远廷也恰到好处的卖了个“惨”。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只需要好好调养就行。”
“怎么不严重了?”怜月一脸心疼:“前段时间你都那般难受了,要不是闺女硬把你扣在家里,你是打算把自己累死吗?”
夫妇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全然没把屋里的其他人当人看。
李彻沉默的看着炕上的宋远廷,半晌没有说话,了无看着李彻,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宋远廷知道,这位自己亲自教导的小皇帝应该是内疚了。
李彻带来的太医必然是他最信任的,既然这最信任的太医都说宋太傅的确病得不轻,那这事儿定是坐实了。
李彻先前有多怀疑自己,如今就会有多内疚。
而宋远廷今日的这场戏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老师……”李彻欲言又止,他已经许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喊过宋远廷老师了。
“陛下是关心臣,臣都明白。”宋远廷的神色没有半点不满,反而还带着几分令人心疼的无奈。
这样的神情更是直击李彻本就内疚的心。
这一刻,李彻甚至忍不住在想,自己这段时间到底都做了什么?
明明老师和宋家什么都没有做,明明他们一心为了大渝,可他怎么就怀疑他们呢?
就因为宋家的权利,可那些权利明明有一半本就是他自己给的。
李彻陷入自责的怪圈中,越想便越是难受。
“老师,朕是真的关心您的身体。大渝朝廷还需要您呢。朕……也还需要您。”
此话一出,在场的了无、沈放和王怀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李彻这句话看起来可不是场面话那么简单啊。
他是真的动摇了。
了无恨恨的看着炕上的宋远廷,怎么看都觉得那家伙一脸得意。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做了这么多,最终竟为宋远廷做了嫁衣?
还有,宋远廷怎么可能是真的病了?
他要是真病了,这房子又是怎么建起来的?
当真是那个三郎?了无可不信。
不过眼下这种状况,他的信与不信根本没有意义。
了无攥紧拳头,这个宋远廷,当真比他想象的要难搞的多。
了无没有下文,沈放和王怀仁更是不敢轻举妄动。
王怀仁甚至还主动表示要送些补品过来。
只不过被怜月一句“别,怕吃不起”给噎回去了。
怜月下了王怀仁的脸面,李彻置若罔闻。王怀仁自然也不敢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