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总管,或许你可以找老夫讲讲道理”突然,查理摩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语气冰冷。
鹰总管听著,脖子直接梗了起来:
“你说讲道理,就讲道理。”
“我偏不。”
他的脑海中,再次回忆起了十一国联军大战清廷的场景。
这双眼睛...就是那时保护太后受的伤。
“按你们西方的玩法,咱俩来...俄罗斯轮盘。”鹰总管硬气地说著,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把...手枪。
取出五颗子弹,用力一转。
开口警告:
“被子弹打中的,今日判定死亡。”
“我先来!”
话音落下,轮盘停止转动。
他对准了自己的脑袋。
想像中『咔』的声音没出现。
反而是『砰』的枪机声,震耳欲聋。
子弹激射而出,穿过鹰总管的身体,打在一旁的福嬤嬤身上。
幸亏爱新觉罗紫卉躲避及时。
不然她怕不是要被子弹擦破身体。
那可就当眾暴露了。
受了子弹的衝击,福嬤嬤的脸上带著怒色。
恶狠狠瞪著鹰总管。
可鹰总管重新將左轮手枪塞入裤襠后,直接跑到了轿子旁边,装死去了。
这一幕,让在场眾人始料未及。
他真的按照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装死去了!
但...眾所周知。
十一国联军当初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都是用诡气感知著子弹的位置,去开枪的。
所以,这诡將级巔峰的鹰总管,是从一开始就没想出手!
直接跑去装死了...
福嬤嬤和爱新觉罗紫卉不知道其中內情。
可在场一眾老钱,心中门清。
一个个忍不住笑了出来。
“哼!”爱新觉罗紫卉在眾人哂笑的目光中,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只是在坐到轿子上后,不忘记扬言放出狠话:
“今日算你姜团团走运。”
“但梁子结下了。”
爱新觉罗嫻琦见状,拿著请柬,也跟著上了返回清廷的轿子。
班级內。
查理摩尔朝著后排的查理金看去,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查理金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担心刚才那什么鹰总管对姜团团出手。
“姜,姜同学。”就在眾诡打算回家之际,亚歷山大突然站起身来,对著姜团团挥手:
“这请帖,没有紫卉格格的,但也应该有我一份吧”
“咱们都是黄金家族黄金血脉的传承者,理应互相照应。”
他这话说得,脸也不红。
就在刚才。
爱新觉罗紫卉指使恶奴对姜团团出手时,他屁都不敢放。
现在危机解除。
他倒是窜出来说黄金家族相互照应了。
不等姜团团开口,查理金先一步爆了粗口:
“谁屁股没夹紧,给你喷出来了”
“屎黄色的血脉也称黄金吗”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亚歷山大一张脸顿时涨红。
但一想到...查理金那狂暴的武力值,那狂虐自己的回忆,他心中再怎么愤怒,也只能將怒火压下,埋在心底。
“你这话,说得太文雅了。”兰斯洛特走近,轻轻拍了拍查理金的肩膀。
就在全班诡二代疑惑的注视下。
兰斯洛特面向亚歷山大,双手叉腰,倨傲地指著亚歷山大的鼻子:
“你xxxx!”
“今天晚上咱们的事儿还没完呢。”
“昨日胡同,跟老子过来。”
“你若是敢不来,以后你也別想在学校內混下去了。”
话音落下,他直接提著书包走向校外。
数道骑士身影悄然跟隨。
为了不被打搅今日单挑,他可做足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