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的目光不由得瞥向姜团团。
发现姜团团此刻正在低头用鞋底踩著水。
注意力並未在课堂上。
眼里全是满意。
这种基础课,自己的学生在自己讲述时听了,就是给自己面子。
同学上台示范不是不想看,分明是没眼看。
做得太差劲了!
狠狠共鸣了!
他哪里会想到,姜团团根本不是共鸣了,而是在思考,下课后如何踩著水,从教室出去。
『叮咚』
下课的铃声响起。
讲台上,亚歷山大暗戳戳地擦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太紧张了。
胡屠夫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看就算了,还频频皱眉。
不满都写在脸上了。
换谁来都够呛顶得住。
胡屠夫瞥了一眼没解剖完的尸体,对著亚歷山大训斥道:
“多长时间了”
“我解剖一共用了五分二十五秒,你呢十一分钟,才將皮剥下,而且质量还这么差,到处都是破损。”
“回去之后勤加练习,你的本学期期末,我会单独评分。”
“不会再让你和高一学生在同一水平线上参与评分了。”
“真给拿破崙家族丟面。”
话音落下,胡屠夫这才將视线转到讲台下的诡学生身上,宣布:
『下课!』
隨著胡屠夫的身影在讲台消失。
亚歷山大宛若利箭一般,躥出高一年级f班。
脚底,十分钟的浸泡。
皮肤早就已经发白了。
而且,他自己能够嗅到脚臭味...
再待下去,等班內同学们反应过来,他的人类身份可就曝光了。
也亏得胡屠夫的注意力没放在他身上。
不然就那脚臭味,就足够当场宣判他的死刑,拿他现场做解剖解说。
厕所中。
亚歷山大焦急的编辑信息,发送给蔡崇峰:
【亚歷山大:蔡崇峰,给我一双新鞋,我的鞋里进水了,脚臭味太明显了,现在我在厕所第二个门內,用臭气压制著脚臭味。】
『叮!』
学生处办公室內。
正在躲避雨水的蔡崇峰眉头紧皱。
亚歷山大在躲雨水,自己何尝不是呢
不过...
他比亚歷山大聪明。
他穿了靴子。
柜子里,还有一双雨靴。
略作思考,蔡崇峰便下定了决心:
拿给亚歷山大!
毕竟,现在他还需要亚歷山大。
哪怕已经互相拖了几次后腿,可全校捐款的主意,实打实地来自亚歷山大。
一想到即將有一大笔钱经由自己的手,蔡崇峰就难以压抑心中的兴奋。
带著靴子,走向厕所。
来到第二间厕所门外,蔡崇峰直接將靴子丟了进去。
確认也不確认。
扭头就走。
亚歷山大看到靴子从天而降,不由得鬆了口气。
活下来了!
这一场该死的大雨,明明到教室之前还没有任何预兆。
结果...
上课前显露下雨徵兆,无法离开学校的亚歷山大根本没办法。
更想不到的,恐怖高校的教学楼里,漏雨!
擦乾净脚,穿好靴子。
返回教室。
他身上的脚臭味早就消失不见。
屋內,同学们只当刚才的味道是死亡尸体留下的尸臭味。
目光並未过多在亚歷山大身上停留。
甚至都没有几个诡异注意到他更换的靴子。
爱新觉罗紫卉看著亚歷山大从自己身边走过,神情愕然!
靴子
亚歷山大,在学校內海藏了靴子吗
但隨即,她放弃了。
亚歷山大可是男生,脚和她有著天差地別。
穿一双不合脚的靴子,在老钱班內很容易被怀疑的。
毕竟...她不是平民,解释不清。
第二节课下课。
长达三十分钟的大课间。
广播声,响起:
【斐迪南同学,请前往学生处寻找教导主任蔡主任,高四年级的同学暂时不下课,捐款结束之后,自由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