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威老师,你这节课没课吗”
“怎么跑到我校长室来了。”
面对校长的询问,西威老师长嘆一声,指著隔壁威廉威尔的方向,说道:
“我倒是想上课。”
“但那边是不是惨叫太久了”
“课间听学生们说,威廉威尔老师是招惹到本地高利贷了”
“揍的话,这也揍了太久了,校长你看是否出面调解一番”
面对西威老师的抱怨,校长侍道夫这才回过神来。
惊呼一声:
“什么”
“这么久过去了,还在惨叫”
至於说高利贷事件...
被侍道夫校长下意识地忽略掉了。
他知晓威廉威尔为何会一直发出惨叫,只是没有解决方式。
但这惨叫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
可別整出一个『工伤』来。
这学校还得赔他丧葬费。
別看威廉威尔现在活著没诡管。
但他死在自己学校里,威廉家族绝对要趁机发难,和自己索要好处。
想著,校长侍道夫一个闪身。
来到了威廉威尔的办公室內。
看著在地上不断经歷痛苦与昏迷的威廉威尔,伸手在他身上试探,確定诡体没有问题后,长嘆一声:
“只能,让你安静点了。”
威廉威尔一边惨叫,一边瞪大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著校长侍道夫,就见他在自己的嘴上轻轻一点。
声音,被卡在了喉咙里!
发不出来!
痛苦的威廉威尔宛若一条蛆虫。
躺在地上不停扭动,嘴巴长著,声带却无法震动发声。
恨意疯狂滋生:
老子都这副模样了。
作为校长兼上司...不想著帮自己解决麻烦就算了,还把自己当成麻烦,让自己闭嘴!
耻辱...奇耻大辱啊!
悲愤欲绝之下,威廉威尔一口血卡在喉咙里。
昏死过去。
只是这次,那能將他折磨疯的痛感。
也一起消失了。
......
恐怖高校外。
某单身公寓內。
许景盛拿出钥匙,打开公寓大门。
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满脸急切地站在客厅等著自己。
客厅內,许景明看到兄长许景盛到来,喜上眉梢:
“兄长,你可算来了!”
“计划失败,那该死的威廉威尔竟然没有按照我们的要求去做。”
“接下来怎么办啊”
“等等...兄长,你这身上的伤,谁给你伤成这样的”
说话间,许景明又痛苦地摇著头:
“难怪,难怪我给兄长打电话,第一个兄长没接。”
“是受伤了。”
“对,我这里有药!”
想著,许景明拿出了自己製作的白色药片,送到兄长许景盛手中。
许景盛只是一瞥,就看透了药片效果。
没有任何犹豫,往嘴里送去。
痛感瞬间席捲全身。
冷汗顺著衣衫內侧滑落,但伤势。
却在以极快的速度癒合。
“呼!”疼痛散去,许景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冷静开口:
“威廉威尔那边,找到新靠山了。”
“但他以为就此可以摆脱我的噬心蛊...”
“简直是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