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苏振国拍拍他的胳膊。
“来了就好。”
苏瑶也走上来，挽住苏振国的胳膊。
“爷爷。”
苏振国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嗯，气色不错。”
苏瑶笑了。
这时，从后面一辆车上，呼啦啦下来八个年轻姑娘。
打头的苏雪穿着一件粉色小礼服，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
她身后跟着苏雯、苏琳、苏颖、周婉怡、周婉静、苏洁、苏妍。
八个姑娘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喊着“姐”“瑶瑶”……
苏瑶被她们围在中间，笑着应着。
苏雪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
“姐，你今天真好看！”
苏雯在旁边猛点头。
苏琳凑过来，小声说：“姐，明天穿婚纱更好看吧？”
苏瑶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
“急什么，明天就看见了。”
姑娘们笑成一团。
婶婶在旁边看着，脸上笑纹深了。
她拉过苏瑶的手，拍了拍。
“去吧，跟姐妹们说说话。”
苏瑶点点头，被姑娘们簇拥着往院子里走。
沈渊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叔叔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走吧，进去坐。”
沈渊点点头，跟着叔叔往里走。
客厅里，那些客人还没走。
王致远看见沈渊进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沈渊脚步没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冲众人点了点头。
王致远站起来，笑着迎上去。
“这位就是新郎吧？一表人才啊。”
沈渊停下脚步，看着他。
“谢谢。”
王致远伸出手，沈渊握了一下。
王致远握着的手，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多停了一秒。
他笑着点点头，松开手，退到一旁。
李国栋也站起来，笑着打招呼。
“沈先生，恭喜恭喜。”
沈渊点点头。
“谢谢李主任。”
赵延年、张百川、陈景明、刘建业也纷纷上前，
沈渊一一回应，话不多，但礼数周全。
苏明远在旁边一个个介绍，脸上的笑意没变，
目光在这些人脸上扫过。
招呼打完了，沈渊陪着叔叔婶婶在沙发上坐下。
苏瑶被伴娘团拥着，站在院子里的合影区拍照。
正对客厅门口搭了一个小舞台，铺着红毯，
背景是一面巨大的花墙，
白色的玫瑰和粉色的满天星拼成“苏瑶沈渊”的字样。
花墙旁边立着两块两米高的相框，里面是沈渊和苏瑶的合照，
一张在海边，一张在山顶。
合影区在旁边，摆着各种道具，
几个小孩子已经跑过去抱着道具拍照了。
院子东侧拉了一块巨大的投影幕布，正在循环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沈渊和苏瑶这些年拍的照片，
有在议会的，有在蓝星的，有在太空的。
有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模糊的监控截图，
有沈渊送苏瑶第一束花时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
有两人在月球基地牵手的背影。
画面一帧一帧闪过，配着舒缓的音乐。
伴娘团的姑娘们一会儿让苏瑶站这边，
一会儿让她站那边，快门声响个不停。
苏雪拿着相机，对着她拍了好几张。
“姐，你笑一个。”
苏瑶笑着看她。
苏雪按下快门，看了看屏幕，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