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江叶眨了下眼,表示明白:“放心吧江导,包在我身上!”
凯文对此还一无所知,听到江叶特意安排“老熟人”带自己玩,心里还挺美,觉得这位江导真是贴心又周到,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贴上了“需要重点盯防”的標籤。
至於其他游客,江叶笑著扫视了一圈,用略带调侃却意味深长的语气说道:“至於咱们自己人。嗯,都是华国出来的,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应该都有数吧”
这话没头没尾,但在场的所有华国游客瞬间就听懂了。
这是提醒他们谨言慎行,別一激动把不该透露的信息禿嚕出去,要维护“天朝上使”的神秘感和威严。
“明白!”
“江导放心!保证不乱说!”
“咱心里有谱!”
眾人纷纷点头,甚至有人调皮地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
江叶看著这群瞬间达成默契的游客,心里倍感欣慰。
看看吧,虽然这位面导游当得是又累又刺激,但目前为止遇到的游客都还挺省心,至少大局观和分寸感是在线的。
他不禁回想起以前带普通旅游团时遇到的种种奇葩事。
有那种吃完饭一抹嘴,指著吃完的光碟说“太难吃了,一口没动”要求免单的;有在博物馆里非要摸文物还说“摸一下又不会坏”的;还有……(註:真事,某音看到的。)
不能想!不能想!
江叶猛地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这些糟心的回忆甩出脑海。
再想下去,晚上指不定要做噩梦了!
都护府內一间简朴却整洁的屋子里,江叶与郭昕將军相对而坐。
空气中还隱约飘散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草。
江叶看著郭昕征袍上未乾的血跡和眉宇间的疲惫,开口道:“將军不如先去洗漱整理一番,换身乾净衣裳,我们再详谈不迟。”
郭昕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声音爽朗:“无妨!这点血污算得了什么,早已习惯了。倒是江导你们远道而来,郭某未能好生招待,已是失礼。”
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江小友,不知此次你们能在龟兹停留多久”
江叶答道:“两日。后日此时,我们便需离开。”
郭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点头:“两日,甚好,比上次充裕多了。”
他似是想起什么,语气带著些许遗憾,“上次未能与诸位一一道別,甚为遗憾。”
“规则所限,时间一到,必须返回,由不得我们做主。”江叶转而关切地问道:“方才听將士们议论,我们离开后,吐蕃又来进犯过战况如何”
郭昕笑了笑,语气轻鬆,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劳江小友掛心。不过是些小规模的袭扰,没让吐蕃狗討到便宜,龟兹城稳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