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的废弃工厂內,一男一女两个成年人被麻绳捆著倒在地上,惊恐地瞪著面前的年轻beta。
刘禾怀里抱著一个不足六岁的幼童,趴在他肩头睡得正香,全然不知自己身处何种境地,也不知他和父母的生死已经攥在別人手中。
刘禾面无表情地看著浑身沾满泥土,被抹布堵住嘴的夫妇,冷血道:“別担心,只是用了一点迷药而已,让孩子看到这种场景,岂不是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说到这,他轻声笑了笑,光影中,残忍的像恶魔。
“当然,这孩子还有没有一辈子,得看张副主任肯不肯配合,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要么说出真相后自首,要么我送你们一家三口归西,整整齐齐的,也挺好,总比当孤儿幸福吧。”
张健一家三口刚拿下护照,收拾好行李正准备出国,没想到被网约车司机绑了带到这里。
张夫人泪流满面,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刘禾怀里的孩子,拼命挣扎著撞了旁边的丈夫一下,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示意他赶紧配合。
张健的脑袋狠狠撞了下地面,用祈求的目光看向那些年轻人,唔唔挣扎著不知在说什么。
刘禾扯下他嘴里的抹布,“张副主任这是想好了”
张健哭求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他们是无辜的,我的孩子才五岁,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
刘禾轻拍怀中幼童的背,悠閒道:“当然,谁会喜欢杀人呢只要张副主任愿意开口,我保证你们一家三口都能活著离开这里,哦,只是张副主任要去监狱住一段时间而已。”
张健瑟瑟发抖,恐慌道:“好汉,能否容我多句嘴,那么多人,您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的”
他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转移財產,k—a缓剂的事才刚刚爆发,怎么会这么快就定位到他
刘禾垂眸看他,面无表情地说:“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便只能成为高门爭斗的牺牲品。”
——
手机“嗡”的一声。
秦绍从睡梦中醒来,迅速將其调为静音,然后极其缓慢地把自己被压麻的胳膊从沈屹寒脑袋下抽出来,摸了摸沈屹寒的额头,已经没那么热了。
秦绍轻手轻脚下了床,往臥室门口走。
沈屹寒却在这时醒了,被吵醒的嗓音带著鼻音,含混不清:“嗯秦绍,你去哪儿啊”
於是,秦绍又返回去,捧著沈屹寒的脸“啵啵啵”亲了三口,小声道:“我去打个电话,宝贝儿渴不渴你先来测个体温。”
沈屹寒被他亲的眯起眼睛,已经懒得反抗,说:“嗯,有点儿渴。”
体温计显示38.6c。
秦绍总算放下心来,让沈屹寒靠在他怀里,餵了一杯温水,“已经开始退烧了,宝贝儿再躺会儿,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就回来。”
沈屹寒此时思绪清明了很多,问他:“是燕京那边有事吧很严重吗”
秦绍扶著沈屹寒躺下,给他盖好被子,拍拍:“已经解决了,要相信你老公的能力,好好休息,再问我就要狠狠亲你了。”
沈屹寒闭上眼睛,脸颊往被子里蹭蹭,闷闷道:“懒得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