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联邦总署下达燕京全城戒严的命令。
刀疤和他的同伙跟秦翊分开不到半个小时,就被赶来的秦绍在无人小路截停。
刀疤倒在泥泞的地上,听见秦绍要他带路,嘴唇颤抖,一脸苦相。
“长官,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怎么判我都行,但去找秦翊是真不行啊,他身上有炸药,这次就是奔著跟村子和他那个二哥同归於尽去的,咱去就是送死,咱赶紧走吧,我想坐牢!我——”
冰冷的带著硝烟气息的枪口对准刀疤的脑袋,子弹“咔噠”上膛。
秦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眉宇间覆著寒霜,他眼神阴鷙,食指扣在扳机上,沉声道:“再说一句废话,我立刻崩了你,带路。”
混著冰渣的雨扑在刀疤脸上,於冰冷中,他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浑身发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高大青年的长相。
哀声道:“你……您,您不会就是秦翊他二哥,秦绍秦科长吧”
孔临拿著手机大步上前,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正色道:“老大,防爆队和拆弹专家正在赶来的路上,您千万別衝动,我们先等等。”
秦绍戴好隱形耳麦,將地上的刀疤拽起来,解开他的手銬,冷静下令。
“转移村民势必闹出动静,我会拖延秦翊十分钟,在这十分钟內,你们要儘可能地转移村民,十分钟后,无论结果如何,立刻撤退至安全区域,如果我出事,指挥官权限由孔临接手。”
孔临著急道:“老大,这太冒险了,突击队很快就到,我们会有更万全的方法。”
秦绍把手机扔给孔临,眸光深邃,看向前方漆黑的路:“等不了了,我也不想让屹寒等。”
孔临看见简讯內容后,瞳孔骤缩。
——“二哥,我看见你了,別耍花招,五分钟后如果你还不过来,我会立刻引爆炸药。”
孔临猛地看向村口的电线桿,赫然有微弱的红点闪烁,他一把揪住刀疤的领子,咬牙道:“秦翊在村口安装监控的事你怎么没说!!”
刀疤惊恐之下,说话都带了颤音:“我不知道,长官我真的不知道!秦翊没说过监控的事儿。”
手机“嗡”的一声,又是一条简讯。
——“二哥,麻烦你把身上的武器全部卸掉,哦,对了,还有你的指挥官耳麦,交易要有诚意,还是说二哥其实压根就不捨得用自己的命换沈屹寒活呢”
秦翊倚著墙,离沈屹寒很远,他藏在房间角落的阴影中,这是最安全的位置,能透过窗沿窥见室外,可外面的人却看不见他。
他摆弄著手机,夜视监控器將画面传送至他的手机,屏幕中秦绍在收到他的简讯后,毫不犹豫地將身上的枪枝弹药以及匕首全部卸除,交给下属。
秦翊忽然觉得很无趣,厌烦地收起手机。
继而猛地睁大了眼睛,沈屹寒竟然坐了他的椅子!是那张他曾经坐了十几年的破旧木椅!
秦翊顿感受宠若惊,欣喜道:“沈哥你是不是累了秦绍一会儿就过来,我很快就会放你走的。”
沈屹寒冷淡道:“胃不舒服,给我倒杯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