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內烟雾繚绕。
燕京儿童少年基因会马会长指间夹著香菸,隨便往地上弹了弹菸灰,很是为难道:“傅总,你也不是不知道,联邦总署这段时间正搞什么清正行动呢,网友一个个火眼金睛,厉害得很,我可不敢在这个关键时刻再帮你走帐。”
他吸了口烟,“要我说就不用那么麻烦,直接弄个假合同,走傅氏集团的公帐,直接把钱打入钱部长小情人儿的海外帐户得了,回头找个由头说项目赔了不就成了么”
傅长寧摘下眼镜放到桌上,掐了掐眉心,眼底一抹狠色转瞬即逝。
他笑著说:“马会长,我那个继母恨不得用放大镜挑我的错,好让她亲儿子继承家业,我怎么敢动集团的钱我知道这事儿不好办,您放心,不会让您白帮忙的,您最喜欢的那幅字画,不日便会送到您家里。”
马会长笑了声,却是没答应,摆摆手:“真不成,我可受不起,今时不同往日,形势太严峻了,傅总还是找其他人帮忙吧,慈善晚会马上就开始了,我得过去了。”
马会长將烟熄灭在水杯中,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可他还未走至门前,便听到傅长寧冷声说道:“马会长,如今你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早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您怎么就拎不清呢钱部长如果搞不死秦绍,秦绍就不可能放过我,一旦我和钱部长被抓,马会长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吗”
马会长脸色一沉,慈眉善目不復存在。
他扭过头,看向傅长寧,“呵,傅总这是在威胁我吗”
傅长寧重新戴上眼镜,温和地笑著:“我怎么敢威胁您呢,我只是跟马会长分析其中利害罢了,马会长,您觉得我的担心对吗晚会还有十分钟才开始,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alpha正在將消音器安装至填满子弹的手枪上。
他面前的茶几放著笔记本电脑,正在实时录製並播放傅长寧和马会长的对话,直接连接督察处內部系统。
房间开著一盏落地灯,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秦绍只穿著件衬衫,袖口弯起,露出线条流畅精悍的小臂,半边侧脸隱藏在光影下,冷峻锋利。
秦绍唇角扯出讥讽弧度,怪不得查遍和傅长寧有关的帐户都一无所获,原来是通过慈善基金会將钱洗了好几轮才转到钱力情人手里,藏得可真够深的。
笔记本电脑中传来“成交”字眼,秦绍隨意比划著名手枪,还没等他下达行动命令,打开的窗户跳进来一人。
大刘轻盈地落在地板上,冷不丁对上漆黑冰冷的枪口,嚇了一跳,赶紧摆出投降姿势:“老大是我,別开枪,自己人。”
秦绍收起枪,嫌弃地看大刘一眼,说:“才三楼,又没让你徒手爬,真够慢的,”他点了下耳麦,“行动。”
大刘委屈地摘下身上的装备,跟在秦绍身后,小声抗议:“才才我又不是蜘蛛侠,又躲保安又爬墙的,已经很快了好吧,没人性啊没人性,我好可怜。”
秦绍太阳穴突突跳动两下,像看傻子一样扭头看他,指了指耳朵里藏著的收声效果极好的军用隱形耳麦,凉声道:“皮痒痒了是吗”
大刘尷尬,訕笑道:“哎呀,这事儿整的。”
秦绍懒得搭理他,拎著枪走到隔壁房门前,恰好撞上谈妥交易的马会长出门。
他微笑著一脚把人踹进去,大刘利索的跟进去反锁上门。
马会长“嘭”的摔到地上痛嚎出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