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今年燕京的雪格外多。
除夕这天,秦绍要陪沈屹寒回沈家,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將自己好生捯飭了一番。
头髮打理的一丝不苟,昂贵的定製西装、有市无价收藏级別的理察米勒腕錶,连袖扣和皮带都是精挑细选出的低调奢华,甚至还喷了香水。
宽肩窄腰,英俊迫人,难掩矜贵。
沈屹寒起初被秦绍的早安吻叫醒时还带了些起床气,睁开眼看到秦绍这副模样,眸中划过惊艷,那点起床气隨即烟消云散。
他动了下唇,刚睡醒的嗓音微哑,好笑地问:“只是去吃个团圆饭,你也太夸张了,是要去t台走秀吗”
秦绍还没打领带穿外套,坐到床边,掌心撑在沈屹寒枕头一侧,俯下身,啄吻他的嘴唇,“宝贝儿,老公今天是不是很帅”
沈屹寒眼尾余红未消,勾住秦绍的衬衫领口,带了些向下的力气,仰头亲了口他的下巴,毫不吝嗇地夸讚道:“很帅。”
弹幕“桀桀桀桀桀”坏笑著飘过:【咱们汉堡明人不做暗事,连xp都那么明显,今晚跨年小福穿著这身西装伺候汉堡好吗嘿嘿嘿嘿……】
沈屹寒越过秦绍肩膀,看见虚空中的弹幕越聊越黄,几乎把他內心深处难以启齿的慾念全部剥出来放到光天白日下。
他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又被秦绍捏著下巴深吻:(说多少遍了,我没有刷牙的时候不要亲我……秦绍,你……你真是……嗯!)
秦绍的手探进薄被中,唇角上扬,磨蹭著沈屹寒的脸颊,语气中揶揄意味明显。
“老婆,你好哦,刚刚想什么了说给老公听听,是在想我吗嗯”
沈屹寒想要推开他,却在剎那间失去力气,他瞪著秦绍:“什么想什么了我才28岁,早晨刚醒过来,这样子不是很正……正常,你!你鬆手!”
嘴上这样讲,可错乱的心声却將他出卖:(想……想你穿西装的样子很好看,弹幕说我们可以在除夕夜跨年的时候……秦绍!你这个疯狗,我们一会儿得出发回沈家了……)
秦绍没听全答案,更加不依不饶,循循善诱道:“她们说我们可以在除夕夜跨年的时候怎么著啊沈会长,您得跟我讲清楚,我才更好的伺候您啊。”
沈屹寒薄唇紧抿著,眼睫被水汽浸得乌黑,偏偏不如秦绍的意:(混蛋,就知道戏弄我的王八蛋,今晚不会给你发压岁钱了,都给沈云崢。)
秦绍不高兴道:“凭什么呀凭什么把我的压岁钱给沈云崢我才是你最亲近的人,屹寒哥的胳膊肘可不要往外拐。”
沈屹寒推著秦绍胳膊的手,指甲都要隔著衬衫布料掐进秦绍肉里。
秦绍一手握住他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得了便宜还卖乖,埋怨道:“刚熨好的衣服,都要被你弄皱了。”
冬日温暖的阳光被雪折射入室內,落在床尾。
忽然响起敲门声,沈云崢的声音透过木门闷闷地传进来:“哥,嫂子,你俩起床了吗刚刚管家打电话来问了,说新媳夫进门,要我嫂子去贴春联,喜气多多。”
秦绍低低笑了声,抽出两张湿纸巾,直勾勾地盯著还在余韵中的沈屹寒,扬声道:“马上就起,让管家把春联留著,我去贴。”
沈屹寒缓过神,一脚把秦绍踢下床,骂他:“混帐东西。”
因著沈屹寒对秦绍的维护,沈家无人敢怠慢他。
管家和佣人早早地便在沈家正门前等著,看见沈屹寒的车后,赶忙迎上去,恭敬地说:“家主,夫人,云崢少爷,除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