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寒感觉自己在被火烤著,又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噬著。
他难受极了,却强忍著挥开能让他有所缓解的秦绍的手。
沈屹寒咬著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理智,血色渗出来,恨道:“你这个混蛋!”
沈屹寒狼狈地往卫生间走,想要通过抠嗓子眼催吐来缓解症状,却还没等实施,便被秦绍拖进了浴缸里。
秦绍乖巧道:“嗯,我是混蛋,屹寒哥刚发现吗我还有很多想要对你做的混蛋事呢,要不今天都做了吧”
热水兜头浇下,升起的温度催动药效。
秦绍到底是接受过阿尔法军校严格训练的精英,成绩优异到毕业那年便获得了少校军衔,比平常人多了百倍忍耐力。
他静静地盯著沈屹寒看,直到沈屹寒环住了他的脖子,很是可怜地说:“秦绍,我好难受……”
他这才怜惜地亲吻沈屹寒,“乖,有老公在呢,一会儿就好了。”
……
是荒诞无度的一周。
可做尽最亲密的事,也无法填补秦绍內心的空洞不安。
秦绍心里清楚,他要的不是这个,他想要的是沈屹寒的心。
秦绍觉得自己就是个可怜虫,小时候渴望父母的爱,他得不到。
后来渴望沈屹寒的爱,他还是得不到。
秦绍从未如此迷茫过,心里头很堵,他不知道该怎么去爱沈屹寒了。
秦绍俯身抱紧了沈屹寒,眼泪砸在皱乱的枕头上,哽咽道:“沈屹寒,我好爱你啊……求求你也爱我吧,一点点就可以。”
可沈屹寒早就昏睡过去,一个字都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