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然也不会就这么干等著,便又聊了起来。
聊著聊著,不知怎的,就聊到了张神树家里去了。
李云这才知道,看著只有淬体六重的张神树,其出身的张家祖上居然也有过不浅的荣光。
早在黄武门刚刚创立之初,张家便出了一个牛人,以淬体十重踏入炼窍,成功炼窍一百二十窍。
不仅在真气修为上横压同辈,之后更是在六十岁时凝神成功,铸就了罕见的苍山剑神!
在当时,刚处於初开时期的黄武门,还將其招揽到了黄武门中,成了一位內门长老!
奈何——
魔窟出现以后,黄武门遭遇了魔窟诡魔大军的衝击,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战,张神树的那位先祖,便在那场大战中牺牲了。
原本张家是有可能因为那位先祖的崛起而跟著崛起,有希望成为沙城之中的一个大家族,也因此失去了所有希望。
时至今日。
一两百年的时间过去了,没有完全崛起的张家也就彻底没落了。
变成了沙城西郊外,一座不起眼的张家村。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张家村无不渴望能再出一位凝神成功的大高手,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很骨感。
整个张家村莫说凝神境了,便是炼窍境也只有区区两三位。
距离他们想要的那种荣光,差之不说十万八千里,起码也有一大截了。
“先祖荣光,奈何子孙无能啊…”
张神树讲起这些时,都忍不住发出了伤感的嘆息。
李云完全听得出来,他言语中的那种无奈。
真的汉子,从来不抱怨不公,唯独害怕生来太过平庸。
面对不公,不管是环境的不公,还是命运的不公,多少还能尝试著还一下手,稍稍抗爭一下,可生来太过平庸,那可真是无可奈何啊。
尤其是生来平庸,却又心怀梦想,那便是深深的无力了。
对於这种情况,李云也不好多说什么。
想想自己,如果不是八百年前侥倖入了眾妙之门轮迴了一番,在眾妙之门中歷经成百上千亿年的演化,最终让他侥倖得了眾妙之门这尊异宝,现在的他,又是个什么情况,谁又能说得准
何况,身怀异宝,修炼全靠加点,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別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境界,再多说,岂不是有说风凉话的嫌疑
哪怕张神树其实不知道他身怀异宝。
但张神树拿他当朋友,他再当著张神树面前说风凉话,那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稍稍一阵沉默之后。
李云才试探著道:“树哥,你修炼的也是黄武元功吗”
“黄武元功”
张神树稍稍怔了怔:“我家祖上是黄武门內门长老,张家村也有不少正式的黄武门弟子,我们张家村不少人生来都是黄武门的记名弟子,要修炼黄武元功的话,也是毫无问题。”
“不过,我不是。”
“黄武元功我尝试著修炼过,一点感觉都没有,入门都极难,后来我便转修了一门特殊的功法叫【大树桩】。”
“这门功法是意外得来的,乃效仿大树生长於大地之妙,以身为树,汲取灵气来淬炼体魄…”
“修炼此功之后,我才得以淬体成功,达到现在的淬体六重。”
“为此不少人还打趣我,说我叫张神树,修炼【大树桩】,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