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胡思乱想!”
“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好事”殷夫人愣住了。
李靖也不卖关子,蹲下身子,將耳朵贴在殷夫人的肚子上听了听,这才抬起头,满脸自豪。
“大王说了,这不是妖孽,是贤良转世,是祥瑞!”
“是上天赐给我大商的辅弼之臣!”
殷夫人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李靖,嘴唇颤抖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祥……祥瑞”
“不是妖孽”
“谁敢说是妖孽!”
李靖霍然起身,眉宇间满是煞气。
“大王金口玉言,这是人族的麒麟儿!”
“以后谁要是再敢乱嚼舌根,我李靖第一剑斩了他!”
两行清泪,瞬间顺著殷夫人的脸颊滑落。
她捂著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哭声。
这是喜极而泣。
两年了。
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每日里提心弔胆,生怕这孩子生下来是个怪物,连累了李家满门。
甚至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想过一死了之。
可如今……
大王说,这是祥瑞。
这是她十月怀胎……不,三年怀胎,受尽苦楚换来的福报啊!
“苍天有眼……”
“大王圣明……大王圣明啊!”
殷夫人抱著李靖,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两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李靖拍著妻子的后背,眼眶也有些发红。
“好了好了,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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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
“快让人收拾收拾,费大夫给了咱们三天时间。”
“三天后,咱们就去朝歌!”
“去王都!”
……
三日后。
陈塘关外。
一支长长的车队整装待发。
最中间的一辆马车,宽大豪华,外面包著厚厚的毡布,里面铺了足足三层软垫,生怕顛著了里面的人。
费仲骑在马上,看著这浩浩荡荡的队伍,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要把这一家子平安带到朝歌,他在大王那里的分量,又能重上几分。
“李总兵,都准备妥当了”
费仲侧过头,看向旁边一身戎装的李靖。
李靖此时意气风发,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颓丧。
他一拉韁绳,抱拳道。
“多谢费大夫掛念,一切都已妥当。”
“那就出发吧。”
费仲手中马鞭一指前方,指向那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朝歌。
是人族的中心。
也是这场即將席捲天地的量劫风暴的中心。
“出发——!”
隨著一声高喝,车轮滚滚向前。
李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他镇守了多年的关隘。
陈塘关。
再见了。
他不知道,这一去,不仅仅是搬个家那么简单。
他带走的,不仅是妻儿。
更是带走了一颗原本属於阐教,属於杀劫的棋子。
车队捲起漫天黄沙,渐渐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