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牙看著哪吒,开口道。
“今日一战,辛苦了。”
“你做得不错,先下去疗伤歇息吧。”
哪吒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態度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做得不错
自己差点被人打死,这叫做得不错
他正要再度开口爭辩,却对上了姜子牙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讚许,没有关切,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与平静。
仿佛自己刚才经歷的生死搏杀,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早就安排好的,无足轻重的戏码。
所有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里。
他咬了咬牙,將满腔的怒火与不甘尽数吞回肚子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遵命。”
说罢,他一言不发,拖著疲惫的身躯,径直走下了城楼。
看著哪吒离去的背影,姜子牙面无波澜,对著一旁的亲兵下令。
“高掛免战牌,三日之內,任何人不得出关迎战,违令者,斩!”
“是!”
很快,一面巨大的“免战”牌,便被高高地悬掛在了汜水关的城楼之上。
......
西岐大营。
姬发看著哪吒回关,心中充满了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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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以为,这么多阐教仙长联手,拿下那个囂张的大商小將,定是轻而易举。
没想到,竟是功败垂成。
“十二位仙长联手,又有师门重宝相助,竟……竟然拿不下那商军一个无名小將”
这句话,像一根根针,扎进了在场所有阐教弟子的心里。
金吒的脸上火辣辣的,强行辩解道。
“那贼將法宝眾多,肉身又强悍得匪夷所思,我等一时不察,才让他侥倖逃脱!”
“若非他跑得快,我等定能將其擒下!”
“下次再战,他必死无疑!”
眾人纷纷附和,將责任都推到了哪吒“跑得快”上。
就在这时,申公豹轻咳一声,站了出来。
“大帅不必心急。”
他抚了抚长须,慢条斯理地开口。
“那红袍少年,绝非无名之辈。“
“能被派来镇守这汜水关,做全军先锋,必有其惊人之处。”
“今日一战,虽未能將他拿下,却也並非全无收穫。”
“至少,我等已经探明了他的虚实。”
“此人法力虽高,宝物虽强,但终究只是孤身一人。“
“双拳难敌四手,这个道理是不会变的。”
“他今日能逃,不过是仗著一股锐气。“
“如今锐气已泄,又受了伤,下次再战,我等早有防备,定能將他一举擒下,一雪前耻!”
他环视了一圈面带羞愤的阐教眾弟子,继续说道。
“如今商军高掛免战牌,正说明了他们心虚胆怯!”
“依贫道之见,只需休整一日。”
“明日一早,我等再去叫阵,那小子必然不敢出战!”
“届时,我等便可藉机羞辱商军,动摇其军心。”
“待其军心涣散,破关,便在旦夕之间!”
这番话,说得金吒等人眼前一亮。
对啊!
那小子虽然跑了,但绝对不好受!
现在掛出免战牌,不就是怕了我们吗
“申师叔所言极是!”
金吒第一个站了出来,脸上重新燃起了战意。
“那贼子猖狂至极,今日让他侥倖逃脱,已是便宜了他!”
“明日,我等便去关前叫骂,看他能当缩头乌龟到几时!”
“只要他敢出关,我必亲手擒下此獠,为雷震子师弟报仇雪恨!”
木吒也拔出吴鉤双剑,恨声道。
“不错!定要將那狂徒碎尸万段!”
姬发看著重新振作起来的眾人,心中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他点了点头。
“好!”
“便依丞相所言!”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一日!”
“明日,再战汜水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