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杨护士长，“加针清醒剂吧。”
宋墨君在被子里明显抖了一下。
旁边的李维把头埋得更低了，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引起注意。
苏默站在门边，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他看着宋墨君那副怂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面上还得维持着“与我无关”的旁观者姿态。
一条走廊走到底以后，苏默站在走廊尽头的镜子面前，先是伸手晃了晃，然后咧嘴对着里面笑。
果不其然，镜子里的苏默并没有做出一系列的动作，而是好奇的打量着镜子面前的。
“你别照了，看不出来我也是诡异吗？”镜子里的苏默发出一声嘲讽，“你怎么看什么都好奇啊。”
“你别管，镜子里面好玩吗？”苏默敲了敲镜子。
“你要进来吗？”镜子里出现一个旋涡，一个戴着红戒指的手从镜子里面伸了出来。
下一刻手直接断在了地上，苏诺一脚踩了上去，周异决手臂并没有流出任何的鲜血，而是变成一阵黑雾消失在空气里。
镜子的旋涡也停止了转动，里面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苏默看向镜子，里面映出的已经是自己那张带着笑容的脸。
“哥，他这是消失了？”
苏诺收回脚，鞋底纤尘不染。他推了推眼镜，看向苏默：“好玩吗？”
“咳咳，走了走了，我们去三楼吧。”苏默转身往三楼，苏诺就淡定地跟在身后。
“陈倩今天检查的三楼，不用急。”苏诺说完，楼梯口就碰见了陈倩。
“马上要熄灯了，有节目吗？”陈倩和赵峰两个人站在楼梯口，看着走上来的两兄弟问道。
“晚上是属于眉山他们的任务，你要准备节目就自己去吧。”苏诺准备往四楼走，结果踏了两步，感觉身后的衣摆被人拽住了。
“哥，我们去二楼逛一逛吧。”苏默眼神亮晶晶，“我没有见过熄灯后的精神病院。”
苏诺的脚步顿住了。
他侧过身，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苏默拽着自己白大褂衣角的手上，又缓缓移到弟弟那双写满了“想看热闹”的眼睛。
“唉。”长叹一声，苏诺认命的向二楼走去。
苏默三两步上前赶上苏诺的脚步，“哥，我学过一首歌，你要听吗？”
苏诺的眼镜片在楼梯间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微光，他瞥了一眼兴致勃勃的苏默。
“你学过的歌？”他语气平淡，“如果又是上次那种‘我是小僵尸跳跳跳’，我建议你现在就闭嘴。”
“这次不一样！”苏默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用一种古怪的、带着回音般的调子哼唱起来：
“楼道里，镜子背面住着人……”
“病人吃药药，医生摇铃铃……”
“哥哥姐姐别回头，你身后有……”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