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陈庆仿佛背后长眼,在掌风及体的瞬间,身形微侧,覆海短刀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刺出!
“嗤!”
短刀精准刺入了石龙左掌的劳宫穴,劲力一吐!
“啊——!”
石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左掌瞬间被狂暴的劲力摧毁。
同时毒功反噬。
一股黑气顺着手臂急速蔓延而上!
陈庆抽刀,回身,一脚踹在石龙胸口。
“嘭!”
石龙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厅柱之上,口中鲜血狂喷,其中夹杂着内脏碎片,眼看是活不成了。
此刻。
厅内还能站着的,只剩下脸色惨白如纸,不断后退的灰鹞,以及几个早已吓瘫在地的管事。
灰鹞看着一步步逼近的陈庆,如同看着从地狱爬出的修罗。
他颤抖着从袖中摸出几个颜色各异的药包,色厉内荏地吼道:
“别过来!再过来老夫让你尝尝万毒噬心的滋味!”
陈庆脚步不停,目光锁定灰鹞,声音平淡的令人窒息:
“你的毒,对我无用。”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几点寒星激射而出!
寒铁飞镖!
灰鹞慌忙将药粉撒出,形成一片彩色的毒雾,同时身形暴退。
然而。
那几枚寒铁飞镖却如同长了眼睛,穿透毒雾,精准打在了他双腿的膝盖和持药的右手腕上!
“咔嚓!”
“啊!”
灰鹞惨叫着跪倒在地,手腕扭曲,药包散落。
陈庆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为......为什么......我王家与你何仇何怨......”
灰鹞眼中充满了恐惧与不甘。
“你们作恶太多,天不收,我来收。”
陈庆淡淡道。
他抬起脚,轻轻踏在灰鹞的心口。
劲力一吐。
灰鹞身体猛地一颤,眼神迅速黯淡下去,歪倒在地,气息全无。
陈庆环视大厅。
满地狼藉,尸体横陈,血腥气浓郁的令人作呕。
还活着的几个管事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
这些人无关核心,杀之无益,留之或许有用。
“听着,王雄、石龙、灰鹞、王厉等人,因分赃不均,内讧互戕,已尽数伏诛。”
陈庆直接给今晚的事定了性。
内部火并,是最合理,也最能避免后续麻烦的解释。
至于有几人会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一个能摆在明面上的说法。
“你,叫什么名字?”
陈庆指向一个看起来还算镇定,衣着也比普通仆役好些的中年管事。
那管事浑身一颤,连滚爬爬地过来,磕头如捣蒜:
“小......小人王福,是......是外院的采买管事......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陈庆盯着他,冷声道:
“王福,从现在起,你暂管王府内外杂务,约束仆役,不得慌乱,不得外出,更不许泄露今夜之事。”
“若有人问起,便按我刚才所说回复。可能做到?”
王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头顶灌到脚底,连忙道:
“能!能!小人一定能做到!谢公子不杀之恩!”
他深知,这是危机,也是机遇,若能办好,或许能在这位神秘而可怕的“元庆公子”手下谋个前程。
陈庆不再看他,对其他人冷声道:“尔等皆听王福调遣。若有异动,厅内之人便是下场。”
众人噤若寒蝉,连连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