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东侧摆开二十座石锁,从三百斤到一千二百斤,每增百斤一级。
考生需从三百斤举起,逐级挑战,举起最重者得分最高。
规则简单粗暴——举不起,就淘汰。
首先上场的是各县推荐的实力较弱的考生。大多数人止步五百斤,少数能举六百斤,七百斤的已经寥寥无几。
“青州队,陈庆!”
当唱名官喊出这个名字时,全场目光齐刷刷聚焦。
陈庆从队列中走出,步伐沉稳。
观礼台上,林婉紧张地攥紧了手帕。
李瑶则挺直腰板,眼中满是骄傲。
兰云月停下翻册子的动作,凝神观望。
陈庆走到石锁前,没有急着举最重的,而是按规则从三百斤开始。
他单手握住锁柄,随意一提——
石锁应声而起,举过头顶。
轻松得就像提起一袋米。
“过!”监考官高喝。
四百斤,单手。
五百斤,单手。
六百斤,换双手,依旧轻松。
七百斤、八百斤、九百斤......
当陈庆举起第九个石锁——九百斤时,全场已经鸦雀无声。
大多数人举到这个重量,早已面红耳赤,青筋暴起。
可陈庆依旧面不改色,呼吸平稳。
他放下九百斤石锁,走向一千斤。
这是今天第一个挑战千斤的考生。
陈庆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锁柄。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先沉腰坐马,而是直接发力——
“起!”
石锁离地,升至腰间,再推至胸前,最后稳稳举过头顶。
三息,放下。
地面微微一震。
“过!”
监考官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陈庆没有停,走向一千一百斤。
这一次,他依旧是双手握住锁柄。
“喝!”
石锁举过头顶。
放下时,陈庆气息依旧平稳。
全场死寂。
一千一百斤......这已经是超乎凡俗的力量!
点将台上,郑山河瞳孔微缩。
他低声对身旁的亲卫道:“记下,陈庆,力举一千一百斤,疑似化劲修为。”
亲卫在册子上飞快记录。
最后是一千二百斤的石锁。
陈庆试了试,摇头放弃——不是举不起,而是没必要。
力试满分是举起一千斤,再多也只是锦上添花,反而会暴露过多实力。
他退回队列。
身后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的天......一千一百斤?”
“青州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怪物?”
“他才二十多岁吧?这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