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往来的那些,不往来也罢。”
简蒙不愿和她多说,慈母多败儿,她在教导芙儿的时候怎不是这般?
当初芙儿学琴指甲劈开流了血,也没见她多心疼,只是让休息了两日便督促着接着学,“你要把要求芙儿勤学苦练的本事用到简涛身上,他早不是如此。”
他来这里本就是等陶蓁的,陶蓁不来他便回了书房,又叫人去喊了他那两个弟弟到书房说话。
简夫人坐着半晌没动,红了眼圈,“我着实是亏欠了芙儿。”
当时她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只有女儿争气才能让她觉得面上有光,“我的芙儿打小就听话。”
可惜现在嫁人了,她轻易见不到了。
一旁的婆子在心里叹气,最后还是得走出来宽慰她几句。
到了傍晚陶蓁和简涛一起到了简家,简家处处张灯结彩年味很浓,见到她简蒙很高兴,“今晚年夜饭,府中人齐聚,到时候热闹热闹。”
“要发压岁钱吗?”
陶蓁笑着坐下,丫头送了茶水上来,她端起来喝了两口,酥饼是好吃,就是吃完嘴巴干。
“都有。”
皇后对陶蓁越喜欢,她对简家就更有用,简蒙对她也就更宽容,“初二那日你姐要回来,你也回来坐坐吧。”
“我来做什么。”
陶蓁表示不想看到梁辰豫,“本是喜事,回头我一出现的可就喜不起来了。”
“且母亲肯定有很多话要和姐姐说,父亲也要和大皇子商议些什么事,我就不凑热闹了。”
陶砚可是说了,初二他们兄妹三个要出去河边放鞭炮。
简蒙无奈,“往后总是要往来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何况有父亲在,有什么父亲代为转达就是了,我和大皇子以后要少见面,我不喜欢他。”
陶蓁再次给梁辰豫上眼药,“每次看到他心里都不舒服,总觉得他浑身都是心眼子,随时都在算计,我害怕。”
简蒙更满意了,如此大皇子府就不能越过他单独和陶蓁联系,他便更为重要,“你既有了打算,为父便不强求,不见便不见吧。“
陶蓁笑得欢快,“多谢父亲体恤。”
最近每天都来简家她可不是白来的,简蒙的想法她还是摸出来了一些,就这香喷喷的饼他不可能不喜欢,只要把他给钓住了,往后这位正二品的大学士可就是她的打手了。
就算梁辰豫想要对她不利,简家绝对不会答应。
简蒙一喜,晚上给陶蓁发压岁钱的时候就多发了一个,落在不明所以的简家人眼中可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简涛更是羡慕,决定以后要好好跟着这个二姐混。
陶蓁拿了压岁钱,当场就给了简涛一个,“来,二姐借花献佛也给你一个,最近你表现得很不错,勤奋上进,进步极大,要继续保持。”
简涛大喜,激动得脸都红了,双手接过压岁钱,“谢谢二姐。”
二姐可是当着一家人的面说夸赞了他,下意识地看向简蒙,简蒙见陶蓁对简家人有了亲近之意思更高兴,“听你二姐的话,年后念书要更刻苦些。”
“这些时日,表现不错。”
简涛美的冒泡泡,他就说跟着二姐混没错,险些叫他笑出声来。
一直没说话的简真若有所思,如今他在简家的日子好过了许多,但对陶蓁的想法越发琢磨不透,不晓得她到底是讨厌简家还是想慢慢的拉拢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