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蒙面色凝重,“你可知,这般安排于你而言,极为不利?简真的能力远在你之上。”
简涛坦然颔首,“儿子知晓,论能力,儿子确实压不住大哥。若非王府那两位名师悉心教导,儿子也未必有今日。”
他轻笑,“儿子资质有限,但并非无依无靠。只要大姐与二姐在,大哥便断不敢过分压制我。与其让他处心积虑地提防、打压我,不如放手让他去闯。”
“无论他日后成就如何,飞得再高,终究是我简家人,是简家的助力。”
这一刻,简蒙才真正觉得,简涛是真的长大了。
他伸手,重重拍了拍简涛的肩膀,语气里满是欣慰,“让你每日去王府求学,是为父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
由此更能看出陶蓁的价值,有这样的心性,她所谋算的未必不能成。
王府里,陶蓁坐了好半晌才缓过心口那口气,香蕊又是给她热果子又是给她弄糖水,连点心都上了好几盘,梁辰星拉着她的手哄了好久。
“蓁蓁有我和阿九,还有岳父岳母,有母后,所以让你不开心的人都不要去想了。”
陶蓁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息,“不想了。”
或许这身体里还残存着原主的意识,那一刻她的那颗心是真的很疼,很酸涩,很想哭,且情绪翻涌的极为厉害,以至于久久不能平息。
她靠在梁辰星的肩头上,“你说的对,我还有你,有阿九,还有爹娘和哥哥他们,我不该为不相干的人难受的。”
“刚刚只是情绪没控制住,以后都不会了。”
梁辰星不放心,还叫府医来给陶蓁请了个平安脉,府医再三叮嘱,叫她千万不能在月子里生气,又给她加了一道能理气疏肝汤水才退下。
等竹清嬷嬷回来,说简蒙只是点头表示知晓,并未说什么,梁辰星也没说话,只哄着陶蓁去睡一觉,等她睡着梁辰星就叫人去请了陶砚过来。
陶砚一进王府,听闻简家之事,当即炸了毛,语气火爆,“妹夫你放心,这件,就交给我们陶家来办!我陶家的女儿,绝没有被人欺负到跟前,还忍气吞声的道理!”
他心中清楚,这事若是传出去,对陶蓁半点益处都没有,那些长舌妇会说她是一个连亲生母亲都憎恶的人,会编排许多难听的话。
皇后更不方便直接出面,那样一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能办这件事的,只有他们陶家。
今日,他便要让简家好好见识见识他娘的厉害,别以为他娘到了京城,扮起了端庄矜贵的诰命夫人,就没了当年的烈性!
半个时辰之后陶母便带着陶成众,气势汹汹地杀到了简家。
彼时,简家众人正在前厅用午膳,简涛察觉到二人来者不善,连忙放下碗筷,起身上前。
陶母却抬手一挥,语气冰冷,“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带我去见你母亲!”
“陶伯母,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