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军手上微微用力,聂红兵的手腕就发出了咔嚓一声。
一阵剧痛传来,聂红兵以为自己手腕断了,捂着胳膊哎哟哎哟的哀嚎了半天。
边上的几个小流氓就是标准的酒肉朋友,聂红兵欺负人的时候个顶个的厉害,看到他吃亏了,又一个比一个缩得快。
他们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当是在掂量着能不能从苏建军身上讨到好处。
从体型上看,苏建军足足有一米八五不止,聂红兵的身高最多一米七五。
苏建军浑身腱子肉,哪怕身穿着单棉袄,也能看得出来,他裹在棉袄底下的身躯有多强健,跟他比起来,聂红兵简直跟个瘟鸡似的。
这哪儿有可比性?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几个小流氓也难得清醒了一回,听着聂红兵哀嚎,仿佛痛在自己身上似的,个个捂着胳膊往后退了两步。
“红兵哥,就算我们几个叠在一块也打不过他一个,要不咱今天就算了!”一个胆子大的,还敢跟聂红兵说话。
剩下的人倒是想帮忙,但被苏建军一个冰冷的眼神看过去,瞬间就吓得六神无主,动都不敢动了。
聂红兵又哎哟哎哟地叫了半天,“你们这群废物!连群殴都不会吗?你们几个人一起上,我不信这个臭小子——”
苏建军又用了力,聂红兵发不出声音了,像是被人掐断了声线似的,哀叫一声之后,彻底没了动静。
痛感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理智,他是真的疼到发不出声音了。
想求饶都没有门儿。
秦可心感激地看着苏建军,同时伸手拦着他。
“建军哥,行了行了。”
她一点都不心疼聂红兵,是害怕苏建军再用力真给她玩坏了,闹到派出所去,又不好摆平。
苦主开口,苏建军这才松开了被捏成尖叫鸡的聂红兵。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调戏良家妇女,这只手你就别想要了!”
惩恶扬善,匡扶正义,这是苏建军从小就想干的事情。
聂红兵要是真敢再缠着秦可心,苏建军也不介意教他做人。
聂红兵捂着手腕小声哀嚎,眼睛充血地紧盯着苏建军看了老半天。
“你给老子等着——”
狠话放了没一半,苏建军又做出了一副要跟他动手的样子,聂红兵当即就被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拉着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弟扭头跑了。
秦可心看着苏建军的眼睛里都快冒光了,但她很快就藏住了自己眼中,属于少女的钦羡。
苏建军不喜欢她,这事让秦可心伤心极了。
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拽着苏建军笑着走到了沈芙娟面前。
“今天多亏了建军哥,要不然我又要让那几个混蛋欺负!”
“你跟聂红兵是从小玩到大的?”沈芙娟问。
秦可心嗯了一声,“小时候是一起玩儿,别人都欺负我没妈,又有那样一个爸,只有聂红兵他们愿意带我玩,有时候捉了小鱼小虾玩过家家的时候也带着我。”
对于小时候的聂红兵,秦可心印象还是挺不错的。
他那个时候人很仗义,又乐意对秦可心,在她眼里是个很好的哥哥。
但人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烂的,自从聂红兵不上学,小小年纪就跟着跑去大串联,再回来的时候,秦可心就觉得他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