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沈芙娟听完之后,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苏家轩什么话都没说,沈芙娟直接过去,拿起他的调令左看右看。
调令上的时间的确是现在没错,上面写的名字也是苏家轩,盖着的公章更是他们研究所的。
基层的小工,说不好听点,只要是个年轻力壮的年轻人都能去干,大多是刚刚参加工作的生瓜蛋子才被安排过去。
可苏家轩被下放之前工龄就有二十年了,而且当年也是他们研究所特地录取的海外归国人才。
现在好不容易从黑河村出来之后,这又是在侮辱谁呢?
沈芙娟瞬间就不高兴了,把这份调令重新拍在桌子上。
“上面不是写的清清楚楚,恢复原有职位?”
苏家轩原本的职位都已经是总设计师,按照资历,只差一点就能升到管理层。
“我和建军也去找了,但他们领导姓张,见了我们之后就一直打官腔,也不给解决问题。”
沈芙娟敏锐地抓住了建军话里的重点,“难道他们领导和张大姐有关系?”
除此之外,沈芙娟的确也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一说起这个,苏建军就啐了一口,“什么狗屁领导,连高中都没上过,就是只踩在风口上的猪,上天了真以为自己是能人了!”
沈芙娟觉得有些头疼了,心想着应该是跟他家的花园有关。
苏建强和苏建军昨天晚上就用铁丝重新把被剪断的栅栏补了起来,为了讨沈芙娟欢心,还连夜把那些种的菜都翻开了。
拔出来的菜不管大小全都送还到了张大姐家门口。
他们没闹起来,已经是很全了邻里之间的脸面,沈芙娟没想到张大姐居然还是个这么小心眼儿的!
“我现在就去找那个狗屁领导算账,凭啥不恢复爸之前的职位?”
苏建军那股倔牛劲儿又上来了,嘴巴一撅,袖子一撸,连胡同里边最难惹的女人都不怕。
沈芙娟却觉得有些不妥,赶紧又拦住了苏建军。
他们现在闹一通是爽了,可日后就算苏家轩恢复原职,有那个姓张的顶在上头,就好比卡在喉咙里的一根鱼刺,肯定也是不舒服的。
沈芙娟当机立断做出了决断:
“准备一下东西,拿一些咱们从黑河村拿回来的土特产,去见见那个张大姐!”
苏建军是最不乐意的:“凭啥呀?咱们千里迢迢从黑河村搬回来的东西,自家压的大粉条,吃一点少一点,我才舍不得给那个吝啬鬼呢!”
为了省自家的菜钱和票子,就占别人家的地,这种人何止是吝啬,简直是无耻!
沈芙娟没搭理苏建军,而是把这活又指派给了赵晓柔。
他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帮苏家轩抢回之前的岗位。
拿好了从东北带回来的大粉条子和酸菜,沈芙娟又从自己空间里挑出来了一坛儿酸菜和一块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