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忽然抓住床单，咬着嘴唇。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喘着气，手抓着床单，抓得紧紧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绷紧身体，贺枭抬起头，看着她。
她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他俯身上来，看着她。
“舒服吗？”
沈星遥喘着气，说不出话。
贺枭又问了一遍。
“舒服吗？”
沈星遥点点头。
贺枭笑了，低头吻她。
吻了一会儿，他忽然问。
“还要吗？”
沈星遥愣了一下，看着他。
贺枭也看着她，那眼神，分明在等她的回答。
沈星遥脸又红了。
“……要。”
贺枭笑了。
“乖。”
那天晚上，贺枭像是换了个人。
平时冷冷淡淡的，话都不多说一句。到了床上，骚话一句接一句。
“舒服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舒服还是不舒服？”
“舒……舒服……”
“那这样呢？”
“啊……贺枭……”
“叫名字干嘛？回答我。”
“舒、舒服……”
“乖。”
过一会儿，他又问。
“还要吗？”
沈星遥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摇头。
贺枭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
“摇头是什么意思？说话。”
沈星遥瞪他一眼，但眼睛水汪汪的，瞪得一点气势都没有。
贺枭低头吻她。
“不说？那就再来。”
沈星遥快哭了。
这个男人，平时看着那么冷，怎么到了床上这么……
这么……
她形容不出来。
只知道他一遍一遍问她，一遍一遍折腾她，强势得很，有力得很。
她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痕迹。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更来劲了。
“抓这么紧？嗯？”
沈星遥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贺枭低头吻她，把她嘴唇撬开。
“叫出来，我想听。”
沈星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声音又娇又软，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红。
贺枭却像受了刺激。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星遥哭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喘不过气来，手抓着他的胳膊，求饶。
“贺枭……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贺枭低头看着她。
她哭得可怜巴巴的，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
他看着，忽然心软了。
低头吻掉她的眼泪，
最后那一刻，沈星遥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云端，又慢慢落下来。
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一动都动不了。
贺枭抱着她，吻着她的额头，她的眼角，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舒服吗？”他问，声音哑哑的。
沈星遥点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乖。”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沈星遥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慢慢睡着了。
睡着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
这个男人，真是……
闷骚。
太闷骚了。
贺枭低头看着她睡着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傻子。”他轻声说，“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