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碰。”
沈星遥瞪他,贺枭看着她,忽然:“你生气的时候也好看。”
沈星遥:“……”
这人今天怎么回事?
情话一套一套的?
贺枭又把饭端过来。
“吃饭,吃完再生气。”
沈星遥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接过勺子,自己吃。
贺枭就坐在旁边看着她,嘴角一直翘着。
吃完饭,他把碗收走,又回来。
沈星遥缩回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
“你干嘛?”
贺枭站在床边,看着她。
“你呢?”
沈星遥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过就一次的。”
贺枭点头,“嗯,昨天的今天的不算。”
沈星遥瞪大眼睛。
贺枭已经掀开被子,钻进来。
沈星遥踢他,被他握住脚踝。
“贺枭!”
贺枭吻住她。
卧室里又响起声音。
断断续续的。
有时安静,有时暧昧。
持续了好几天。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沈星遥窝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露出脑袋,瞪着贺枭。
贺枭站在床边,没穿衣服,就那么大喇喇地晃来晃去。
沈星遥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但就那一眼,已经看见了。
精神抖擞。
她脸红了,又气又恼。
“你滚!”
贺枭看着她,“不滚。”
沈星遥踢他,但隔着被子,踢不到。
“第一天你一次,从下午到晚上!第二天你最后一次,又是一夜!今天早上你又来!现在还要!”
贺枭听着她控诉,嘴角勾起来。
“忍不住。”
沈星遥气得不行,“你忍不住什么忍不住!你是狗吗!”
贺枭想了想,“汪。”
沈星遥愣住了,然后她脸更红了,这个男人,平时冷得跟座冰山似的,现在居然学狗叫?
贺枭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去拉她的被子。
沈星遥死死拽着。
“不行!今天真的不行!”
贺枭看着她,那眼神,有点无辜,有点委屈。
“可是我想。”
沈星遥看着他那眼神,忽然有点心软。
但她马上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再上当了。
每次他这样,她就心软,心软完就是被折腾得下不了床。
她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贺枭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忽然俯身过来,吻住她。
沈星遥瞪大眼睛,手推他。
但他吻得很轻,很温柔,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扫过。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动。
他知道她哪里敏感。
耳朵后面,脖子,锁骨,还有……
沈星遥的呼吸开始乱。
她想推开他,但手使不上力。
贺枭吻着她的耳朵,轻轻:“就一次。”
沈星遥咬着嘴唇。
贺枭继续吻,继续摸。
沈星遥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
贺枭笑了。
五分钟后。
卧室里又响起声音。
断断续续的。
有时高有时低。
一直持续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