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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要是放在以前，大概二话不就签了。
可现在正是她争取进入董事会的关键节点，要是被其他董事知道她私下给弟弟开了一张几百万的支票还不是用于公司用途，那些老奸巨猾的董事们怎么会放心把票投给她。
“你这支票开了干什么去？”苏婉问。
“我有用。”苏妄没有正面回答，笑容不变，可眼神里多了一丝认真。
苏婉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
“不行，这件事你要么找爸，我不能批。”
完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给弟弟一个台阶下。
“不是姐姐不想帮你，实在是最近公司的现金流运转也不算流畅，更何况你是公账私用，要是被人知道，我们公司的信誉就没有了。”
苏妄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转身出了办公室。
……
苏松柏听儿子要问自己借三百万，当即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顿。
茶水溅出来几滴在桌面上。
怒不可遏地瞪着眼睛：
“你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
苏妄早就料到了父亲会是这个反应，也不慌。
笑嘻嘻地凑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惯常的撒娇腔调。
“爸，不就三百万嘛，又不多啊。”
“三百万是不多，你告诉我拿着这钱去做什么？”
苏松柏盯着他，目光如炬。
那双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眼睛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苏妄含糊其辞地嘟囔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日常花销，我看中了一套房子……”
苏松柏老奸巨猾，哪里能看不出来。
冷笑一声就戳穿了他：
“你你拿这钱给你之前的那些明星、网红封口费我都相信，你看中了套房子？唬我呢！”
“哎哟，爸，我真的有急用。”
苏妄收起笑脸，难得露出几分认真的神色。
苏松柏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叹了口气：
“妄，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呀。”
“爸年纪已经很大了，不准什么时候人就走了。”
“你姐姐这么能干，我是不担心的，但是我担心你会被人骗啊。”
这话得情真意切。
可苏妄听了只是歪了歪脑袋，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我被人骗，那也得是心甘情愿被骗啊。”
苏松柏微微一怔，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轻叹了一口气。
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开了口：
“我真不知道以前做的那个决定是不是对的。”
“什么决定？”
“让你姐姐进公司的决定。”
苏松柏完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挥了挥手，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