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就跑到海滩,把自己的想法教给渔民,一时之间倒也忙得不可开交。
在软软的努力下,首批试验大获成功。
海带长得又宽又厚,黑黝黝的。
吊在
岸上网箱里饲养的几种常见海鱼,虽然个头不算大,但活蹦乱跳。
就连那片原本没人看好的盐碱荒坡,也稀稀拉拉有了收成。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小岛。
起初持怀疑态度、看热闹的大人们,这下都坐不住了。
这下,林软软可成了岛上的小名人了,走到哪都有人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夸她能干,问她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软软趁热打铁,拉着爸爸和苏外公一起商量,又跑去跟江外公和公社建议。
说各家各户自己搞,力量分散,卖东西也麻烦,容易被人压价。
不如把愿意干的人家组织起来,成立一个合作社,大家一起干。
技术、苗种、工具什么的,也可以一起想办法,养出来的东西统一找销路,卖到县里、市里去,价格还能更好。
赚了钱,就按各家出力、出东西的多少来分。
这个主意得到了大多数尝到甜头或看到希望的渔民响应。
在江劲松和公社的支持下,“海岛渔业生产合作社”热热闹闹地成立了。
大家一致推举林大勇当了理事长,负责跑外联、找销路。
而退休在家的苏振邦,因为这段时间跟着软软耳濡目染,竟成了岛上最懂新式养殖的人。
最后,他被大家硬是请出来,当了技术顾问。
合作社的养殖规模渐渐扩大,岛上的经济有了很大起色,软软心里却惦记起另一件事。
那批从基金会救出来的孩子们,在王老师日复一日地耐心陪伴、音乐疏导下,渐渐有了笑容。
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
这些孩子因为那段特殊的经历,要么耽误了学业,要么心理上还没完全准备好回归学校。
县里的小学、初中一听他们的情况,也是面露难色。
要么干脆以“名额已满”等理由拒绝,要么就直言怕影响其他学生。
这天晚上,合作社开了个简单的分红会,软软看着大家数着钞票,终于忍不住了。
等大家散去,她拉住爸爸,又拽来了还在灯下研究海带夹苗新方法的苏外公,十分严肃:“爸爸,外公,我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咱们家小能人又有什么新点子了?”林大勇笑着摸摸女儿的头。
软软认真道:“爸爸,外公,咱们合作社是大家一起出力才办起来的,赚了钱,是不是也该为海岛出点力呢?”
苏振邦放下手里的本子,推了推老花镜:“说说,怎么个出力法?”
“我想,咱们能不能从合作社的盈利里拿出一部分,建一所学校,请几个老师。”
软软看着爸爸和外公的脸色,继续说:“那些从基金会回来的孩子,他们想上学,可没学校收,咱们就在修好的学校里专门开一个班,请有耐心的老师慢慢教他们。”
“还有,有些家里特别困难、供不起孩子上学的,合作社能不能帮一把,资助点学费、书本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