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伙伴,红脖子可不好惹,尤其德州的红脖子,
別看我们有一百多人,真惹急了那些德州佬,他们绝对能不分男女老幼,全都拿著武器加入战斗,不死不休。”
说话的人是这个这群僱佣兵的首领,名叫罗伯特科恩,此人正在低头翻阅一本厚厚的地图。
“假如真如你所说,那些土著的確是最合適的。
我们让他看到了我们的凶残,也让他看到了我们的实力,
我们不要他的命和自由,我们只要他的技术和配方,
我们还可以支付一定的报酬,看来我们的龙国朋友只剩下一条路了,哈哈……”
大鬍子轻笑著,“可怜的土著,总是被人榨乾最后一丝价值……”
“啊……”“噠噠噠……”两人正在说笑间,帐篷外忽然传来一阵呼喊声和枪声。
罗伯特大惊,连忙朝外大喊:“混蛋!是谁开的枪!我们可是在德州,你想让我们被德州人追杀到死吗”
“噠噠噠……”回应他的是歇斯底里的呼喊和更密集的枪声。
帐篷內的两人对视一眼,连忙拿起武器衝出了帐篷。
夕阳西下,营地內已经乱到了极点,也惨烈到了极点,
一群郊狼冒著枪林弹雨衝进了营地,逢人便咬,它们不咬要害,只咬四肢,有十多人已经四肢冒血倒在了血泊中。
两人连忙举枪射击,也是在这个时候,两人才发现更让人绝望的事情,
这些郊狼会受伤,会流血,但它们毫不在乎,无法被击倒,动作也不会因为受伤而减缓,它们的眼神森冷而又理智,动作简单而又高效。
人员一个个倒下,有人动用了重武器,然而依旧是徒劳的,郊狼被爆炸掀飞出去很远,皮开肉绽,白骨森森,依然能迅速爬起,继续加入战斗……
——直到最后一名佣兵倒下。
一百三十多名佣兵,断手断脚,躺在地上哀嚎。
郊狼们拖著重伤的躯体低头巡视,仔细確定所有人都再也无法復原,这才转身隱入了山林,整个过程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它们是那些土著的先祖之灵……老天,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有人呼喊出声,所有人心智崩塌,此时他们再也不是身经百战的佣兵,而是一群被强敌圈养起来的羔羊。
……
四九城,石景山区,焦湘云家,赵母和施小芳扶著湘云一家走进院子,
“赵衍呢”赵母问前来帮忙的虞宛如和宋可可。
“赵衍哥说吃的有点不够了,开车出去了。”
宋可可有点不好意思,两个人,两天,硬生生將人家一个月的口粮给吃掉了,害得赵衍只能出去找吃的。
她可不知道赵衍的替身这是躲著老娘和师姐呢,这二位的神奇之处没法用经验去度量,一个不小心就得暴露,最好的办法还是躲出去,避免见面。
赵母见宋可可低著头不好意思,目露戏謔,咯咯咯的笑,“一点吃的,有什么大不了,混小子办法多的是,你放心,儘管放开了吃……”
两人都听出了赵母话中的意思,宋可可目露振奋,又有些不好意思,捏著衣角,脚尖抠地。
虞宛如目光复杂,欲言又止,最后认命似的低下了头。